这个世界其实特别丽。

黑鹰扑腾几下翅膀往天上飞去，飞行路线居然是笔直向上的，害得樊冬狠狠撞德华怀里。

樊冬沉默。

斯特关心地看着从鹰背上下来的德华和樊冬。

德华的心慢慢往下沉。他已经拿从来没有过的耐心、从来没有过的诚恳——还是不行，还是不行！除非他靠碾压的实力去威胁，要不然樊冬还是不肯靠近他！但是，威胁来的妥协，又有什么意义？

樊冬第一次这么认真地俯瞰莱恩帝国。

鹰群降落地面。

德华的提议后又蔫了下去。他哼了一声：“我这人喜低调，不喜这引人注目的事——”

不而散。

德华说：“你知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德华说：“殿下，我的殿下。”他似乎上了这样的称呼。

原因始终只有一个。

飞行变得平稳。

但这并不能掩盖章擎已经消失的事实。

鹰群居然像大雁一样聚拢，成群地在空中飞翔。

德华那么像章擎。

明知德华能开诚布公地说这番话已经很难得，明知答应德华是最好的选择，明知帝国离不开德华，樊冬还是说不半个“好”字来。

德华一都不介意，他搂住樊冬的细腰，把樊冬稳稳地抱在怀里。黑鹰清亮的叫声在空中响起，整个鹰群动起来，纷纷飞离歇息的草地和林梢，和黑鹰一起飞上云霄。

樊冬摇摇。他只知德华的父亲在五年前那场血战中战死，其余一概不知。

樊冬安安静静，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想过自己也许会上别人，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上和章擎长得一模一样的“别人”。

樊冬不是第一次飞到半空，只不过以皇城为中心往四周望去，一切好像又有些不同。莱恩帝国地势险峻，到都是崇山峻岭，一山更比一山。森林在云层底下时隐时现，飞禽在远起起落落。明亮的天光从更的云层里洒落，半是金黄半是透亮，漂亮至极。

德华亲吻他的耳朵：“殿下，我的殿下。”

他并不想一辈困在梦魇里不醒来。

樊冬抓住黑鹰两长的羽坐定，骂：“混！”

他话还没说完，德华已经一把将他抱回怀里，把樊冬揽上为首那只黑鹰的背上。

也许德华内还有存留着一章擎的意识。

樊冬转过望着他。

在霍伯格公爵的力保之下，樊冬领着沈鸣开始给“医务

可德华和樊冬谁都没有再说话，各自往不同的方向。

☆、第五十二章分不清

但德华，不是章擎。

德华说：“他是被天都那边来的人杀死的，他们潜伏在沃夫帝国的军队里，伪装成沃夫帝国的普通军官。我的父亲毫无防备地死在他们的算计和偷袭之下——我早已立誓要为父亲报仇。”他收搂在樊冬腰间的手臂，“即使我不想为父亲报仇，他们也会再次找上莱恩帝国——因为我们莱恩帝国总会现让他们害怕的人。国王陛下是，我的父亲是，甚至连沈鸣的父亲也是——殿下，我的殿下，留在我边好吗？即将到来的风雨，我们一起去面对。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轻视你、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