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杰想了想：“我不去了，我回家陪陪妈吧，刚回来。”

“那我送你回去。”

“嗯，说请我吃饭，你一块儿去么？”

付一杰看着林元元跑回那边摊位之后，扭看着付坤：“你今天应该饿的吧？”

他拿来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接起来刚喂了一声，那边一个女声就传了过来：“付小坤！”

“这里要短儿吗？”理发师指着他前额发问。

“损不损啊你，”陈莉啧了一声，“见面没一句好话。”

“见面细聊！有空吧？”陈莉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活力，付坤都被她带得有儿莫名其妙地开心。

之前付坤跟苟盛打电话的时候，问过陈莉的情况，苟盛说他也联系不上陈莉，只知她已经退学了，现在付坤突然接到她的电话意外的：“剩儿还说一直联系不上你呢。”

“打车。”

“不要，”付坤很肯定地说，“就这样，随便修修就行。”

“看你长着长着就跑题了我着

”林元元似乎有儿不愿意走开，看着付坤，“今天的菜真香啊，一会儿匀儿给我呗，我刚没吃饱。”

陈莉约了付坤在一家新开的回转寿司，付坤到的时候，陈莉已经到了，站在门冲他挥了挥手：“付老板！”

付一杰理完发的时候已经六多了，正往路边停着的车走时，付坤的手机响了。

“要再短么？”付一杰指了指自己脑门儿。

理发师被他这语气愣了，站着没敢动。

“是，”付坤低扒拉着饭盒里的菜，“特别饿，这都不够吃的。”

“嗯！我请你吃饭，电话是不是打晚了啊？”陈莉在那边笑着说。

“陈莉？”付一杰问。

“问问我哥，”付一杰赶换了个表情，笑了笑，扭冲付坤喊了一声，“付坤。”

“别啊，”付一杰拿手机看看时间，送完他回家再去吃饭太晚了，“我坐公车回去就行。”

“啊？”付坤睁开睛。

虽然在付坤看来付一杰的脸怎么样都很好看，但他更喜看付一杰有儿刘海的样，很……耐看。

“行行行，打车。”

“你去非洲了吧！”付坤看到陈莉的时候愣了愣，差儿没认来，陈莉瘦了，也黑了不少，但更让付坤觉得有变化的是她整个人的气质，“还得是在闹饥荒的那片儿。”

“陈莉？”付坤愣了愣，“你回来了？”

“不知，”付一杰还在狠狠地下决心中，咬牙切齿地回答，“问后面那位。”

坐在理发店的椅上，看着靠在后面沙发上假寐着等他的付坤，付一杰狠狠地着自己的手指，下了决心。

鞋买得付一杰很难受，不是因为好几大百的价格，而是因为到现在他都只能睁睁地看着付坤给他大把钱。

“有……你等等。”付坤转脸看着付一杰。

等林元元再过来的时候，付坤已经把一盒饭菜全肚里了，一直到下午四多他带着付一杰去买鞋的时候，肚还撑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