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儿什么别的想法吗？拍的过程中……”方寅跟着站了起来。

“可以先住在店里，我们后面有个阁楼，”老板娘炒好一锅，给客人拿过去之后又说，“你明天下午过来也行，但过了明天就不行了，我等不了，你也看到了，忙不过来。”

“怎么？不行？工资1200，包两餐，这算是不错了。”老板说。

两想法在他脑里拳打脚踢地来回折腾着，创可贴都快打掉了。

“怎么样？”方寅站起来等着他过了街，问了一句。

“因为有人想看呗，”项西扯了扯自己都跑到鞋里去了的袜，“谁都想知别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越离得远越想看，活得越惨越离奇就越想看。”

项西从店里走来的时候，看到了坐在路对面坛边的方寅，正举着相机对着他拍。

“明天下午开始，我现在得去回去了，”项西拿手机看了看时间，这折腾一大通都四多了，他连午饭都还没吃，刚在店里闻着老板娘炒菜的味儿他肚都叫上了，“你也休息吧，午饭都没吃呢。”

“行，”老板娘看着跟老板是一型的，小一号，她面前三个小锅同时炒着菜，一边颠着锅一边打量了一下项西，“孩你多大了，看着没成年呢？份证看看。”

“没有，”项西也拍拍他的肩，“我就为那一天50块，所以你最好在我还没彻底受不了之前拍完。”

项西说了自己有工作经验，但没说是在风波庄，只说也是快餐店，要不人一问风波庄完了的人怎么肯在这小店，他该答不上来了。

什么要拍这些东西吗？”方寅了烟叼着。

“就住阁楼里？”方寅跟着他，“

“啊？”项西愣了，他觉得自己虽然非常想上找到工作先着，但猛地这么快地就让他开始了，他突然有儿反应不过来。

方寅沉默了一会儿，一烟：“小展啊，你没上学真可惜了。”

玩销售没戏了，项西重新上了公车，去那个饭店，饭店倒不是黑窝，就跟医院隔着三条街，但就是个没多大的快餐店，主营砂锅饭。

“不是不行，”项西了创可贴解释着，“我还有儿事要理，我还没找到地方住呢，我还……我明天早上还有事。”

“但这些东西看完了又怎么样呢？”项西系好鞋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看的人叹一会儿，还有人这么惨啊，演的人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对么？”

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经营着，原来有个打下手的不了，所以重新招人，急的。

跟以前大洼里路总被平叔拖着不结账的那家快餐店规模差不多，项西走去的时候居然有熟悉的觉。

“明天上午就开始？你不找地方住了么？”方寅问。

上就要从程博衍那儿搬来了……真不想啊！

“这人行吧？”老板是个面善的胖，跟他聊了几句，扭问正在炒菜的老板娘，“看着净利索的，比之前来的那个。”

“19了。”项西说，掏了展宏图的份证递给了老板。

“住店里，有个阁楼。”项西说，往公车站那边走过去。

终于找着活儿了！太好了！

“嗯，宏图啊，”老板看了一，“你今天就开始吧，我们这儿缺人手，忙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