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刚才问我为何此刻仍不起榻？”媚香扬起眉，看着我，没有声。我不再绕圈，直截了当：“昨夜我和风哥一起服侍爷，直了整夜，最后我都不知是睡还是昏过去的，而且……”我犹豫了一下，掀去被盖，拉着媚香的手到我上，让他隔底衣摸到下的“饰”：“摸到了

我下定决心，望着媚香：“你在蝶舞楼，这二年一定受过不少苦？为什么不早两年找个靠得住的人跟他去。”

媚香：“紫稼你还不起来吗？”

焕发青的彩，看去已没有昨晚那般憔悴。虽是晨早起没有妆扮，但雨扶风一向是更喜脂粉不施的清净脸孔的。

媚香悄悄瞟了我一，垂下去。在蝶舞楼那么多年，自然懂得男人那样神是什么意思。雨扶风俊逸潇洒，温文儒雅，又是家富有，行为慷慨。实际等于是他为媚香赎回自由，又答应送他银两安家。媚香再怎么厌倦风尘，恩图报下，若雨扶风想要他，他又怎会拒绝？此刻媚香自然不会联想起，当年楼中弟兄们听闻我被长清送予雨扶风时，是怎样的担心，以及我为何今晨仍起不了榻。看外表，雨扶风也不象是那样的人。

“你不必解释。”我轻轻。

我知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伸手握住他手，诚恳地：“媚香，我们是什么情份？你真的不必解释。”媚香与我对视着，片刻，微微笑了。他看了我的诚意。我也笑起来。好朋友毕竟是好朋友！我再次想到是否该警告媚香？媚香该不会如普通人般，以为我怕他争吧？但该怎么跟他说呢？

雨扶风转房。媚香再瞟我一，有些心虚地垂下去：“紫稼，我并不是……雨爷对我那样慷慨，我……”

我没有声。我不是妒忌媚香，我是真的不愿媚香被雨扶风看上。服侍雨扶风，不是完全没有快乐，只是需要付的代价确是太大了。

媚香亦是聪明人，看了我一，：“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还怕我会多心吗？”

“嗯！”媚香自鼻中轻轻了一声，面颊更红上来。我正想起榻避去，雨扶风却忽然瞟了我一，放开了手。“对不住，我一时忘形，失礼了。”雨扶风轻笑着向媚香。

我就知他会说这最后一句，其实我等的亦是这句话。闻言叹：“各有各的苦，雨爷人是不错的，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真正经过，怎也不能知个中况味。”

雨扶风缓缓伸手托起媚香下颏，轻抬起他微垂的面庞，目光专注地停在他面上。媚香上双颊，偷瞟向榻上的我，有些手足无措。雨扶风则本当我不存在，另一手已抚着媚香的腰。我转望向墙，思忖着是否该这刻就识趣地让床榻，退房去，让他能与媚香好呢？

媚香抬起来，焦急地望着我：“紫稼，我……”

媚香轻叹：“既了这一行，那些话就说不得了。昨天我大概都跟你讲了。你也知，不是没有人要赎我回去。但是我们这样的人，到了主人家里，又有什么好？在内宅，是太太丫们的中钉；到外宅，更被人瞧不起。碰上多疑心狠的，脆将你阉了，一辈再没个指望。哪就碰得到似雨爷这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