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丑发觉了我在看他，侧目向我望来。虽没有声，目中却现询问之意。我吓了一，自然不敢直言拜上，只好装个笑脸儿。坐在对面的雨扶风忽然笑说：“风丑你不要理他，这混帐初时还在担忧我把他送还徐长清，后来就都变了胡思想！”我的天！难雨扶风真的能看穿人的念？刚才我望都没有望过他，他怎会把我的心思知得这么清楚？我骇然望着他，什么担心都吓得没有

，实话实说：“服侍过爷，再服侍长清就轻易得多了。本可不当一回事。但我已快二十岁了，还能在徐府呆多久呢？且徐府大太太二太太姨太太那么多，丫环仆妇成群，再加上当年的事，长清要把我放在内宅，定要给我去势的，我可不想……”

“哈！这么哭！”雨扶风大笑起来，揽我怀，俯首噙住我的嘴儿，无限温存地卷着我的，手已我下裳内去。不一时，就得我仙死，不住声地叫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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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扶风面上浮现一个狎亵的笑容，伸手到我下，隔着下裳抓着我那话儿，笑：“你这混帐，敢跟我说这话来！你留着这东西要什么？趁早去了安生！”我轻咬住下，没有言语。雨扶风是爷，我不能躲开他的，只得把目光转去一旁，不去看他的手。雨扶风笑扯了我一下，：“怎么不说话？爷就给你去了，你怎么说？”

我侧目看边的天风丑。他比我还大一岁，今年整二十一了。虽然相貌清秀，不知是否习武的缘故，面上自然有英之气，他的胡须是剃过的。不是娈童们为了掩饰年纪的，而是正常年轻人的修饰仪容，再加上他的剑眉凤目，整个人刚气十足。走在街上时，不知有多少女人会偷看他！除了雨扶风，大概亦很少男人敢妄想把他到榻上去他后吧？偏偏雨扶风喜！还能得他死去活来。我忽然想到，一直不知天风丑被爷的时候，是象我一样多数时真的觉得快活呢，还是只是装作快活的？所有我在场的情况，天风丑不是受罚就是被用了药，应该不能算数的吧？他自与雨扶风同床时，不知是否会动情的。

一半是怕，一半也是被他的，我轻轻颤抖起来，息：“爷当真要那样，紫稼有什么话说！”鼻中一酸，落下泪来。

雨扶风、天风丑和我三人同坐在车里，车向蝶舞楼驰去。至今我亦不知若今晚长清真如雨扶风所料，开向他讨我时，他会如何回答。不由不心中忐忑。侍侯雨扶风不是很舒服的一回事。纵然已三年多了，他偶然兴发时，仍难免要得我昏死过去。但若回徐府，我的担忧绝非多余。在蝶舞楼八年，徐府三年，我们这人的结局见得多了。从十二三岁开始直到十四五时，年纪幼小，得家主或客人喜，万事都好；十六七时，虽然差了些，多些修饰功夫，施粉须，也还混得过；到十九、二十岁，就是残败柳，无人问津了。我已算得是异数，已经快二十岁了，胡须并不怎么生，只上微有些，加之相貌众。国天香四字，该可当之无愧。不知情的，当我十六七亦不稀奇，但是我自家知自家事，年岁不饶人的。若去了势，或可再维持两年？也不会再久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