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一气，平着嗓音应对：“爷今次来不是有事要办？当真不防么？”我也是真是疑惑。雨扶风不急着找天风丑么？还是说他知天风丑会去哪里？

雨扶风笑：“事情要办，可也不在这几天。”忽地凑近我耳边，放轻声音：“我左边第三桌的小丫可一直盯着你看呢，紫稼。哼哼，年少还就是占便宜。若是倒回二十年，保证她看得是我！”

好容易挨到桌边，雨扶风在上首坐下，我也打横坐了，这才稍松一气，暂时不必担心球儿从后。早有一个伙计过来伺候。雨扶风了酒菜，又问我想吃什么、喝什么酒。我哪有心思想吃喝，胡要了一个烧鱼应付过去。

雨扶风自然不理睬我的意见，给我看过后，就叫我分开双，就着两人刚刚好遗下的津，将三个球儿一递一个我后。大抵是那三个虫儿忽然到了异常的所在，各自动起来，连带三个球儿纷纷颤动，令我悚然之中，酥不断，前面那话儿居然重又起来。雨扶风又用银托束起我那话儿，这才许我下床。披衣自去外面打了来（这大客栈的独院上房，原是为带有丫环女眷的旅客预备的，院里就有井，左厢还有灶房），在我伺候下抹着衣，收拾齐整，这才带我来。

雨扶风笑对我：“九江果然是大埠，繁华闹得，倒不防多住几天。”

我大一场，事后拿三只桃大小、连缀成串的缕空玉球，说要放我后。那串玉球，他还特别给我看过。每个球中各有着一只不知什么怪虫，透过细小的缕孔看不真切，只觉绒绒的甚是可怖，而且绝对是活的。雨扶风虽然说它们爬不来，伤不了我，一想到有那样的东西在后里，还是不由我不全寒直竖。

我万不想爷的会跟我说这调笑话来，尤其在他手里还玩着我那话儿的情形下。怔愣之中，睛却不由得向雨扶风所说的方向瞟去，就又是一怔。那一桌坐着四个人，两个中年汉，一个二十来岁的儒生，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又哪有什么“小丫”了？不过，那少年乌溜溜的睛，倒确实一直在盯着我。

我不禁又再仔细看了两，果然觉得那“少年”脂粉气重了些。不过这也不代表人家就是女孩吧？不说别的，便是我以前楼中的兄弟，甚至我自己，在大多数人里，大概都带有很重的脂粉气罢。当然，我也不是说那家伙就是我的同行。

伙计退下。等上菜的功夫，雨扶风的手不免又自桌下伸过来，隔衣握着我起的那话儿把玩。我还要在面上无事模样，实是苦透了。

这时那疑是“丫”的“少年”发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睁圆了睛瞪过来。

雨扶风知我的心思，低笑：“就是她了。你看不那只是个穿了男人衣服的丫么？”

故此我这时表面淡然，实则下面那话儿有托束着，直撅撅地不算，后中更是震颤不休，痕难当。三个球儿虽是镂空的，表面却甚圆，直要向外落。雨扶风虽是没说，这事我怎会不懂？真要让它来固然舒一时，再回房时就有得我受，我又不是真的胆大包天，哪里敢自寻死路。只好拼命夹住。在这情形下，我哪还顾得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