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读了四书和诗经，不过识得几个字而已。”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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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风丑上下打量我片刻，淡淡：“在爷对你份没有特别待之前，大家地位相等，没有尊卑之分，你也不用拘束。”话是这样说，但他并未叫我坐下。我垂首应了一声。天风丑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续：“爷说你读过书，还学过诗词弹唱？不知你都读过些什么书？”

小半时辰后，白袍人来收去碗碟，并尖着嗓音：“天风丑这就过来。”不等我回答，就走掉了。我为之茫然，不知天风丑要来什么。天祁说过，这次雨扶风去时，天风丑被留下看家。可见他亦是受掌权的弟。昨天抵达后大家纷纷的，随后我就被带去温泉服侍雨扶风，并没有机会拜见这位“前”，只望他亦如天祁般随和才好。

不可私自取来！若受不了时，可用手指。”又抱起我，笑：“好紫稼，好生忍耐几时，待你试用过大号时，才真知榻上的快活呢！”之后又玩了我一会儿，才放我返房休息。

“那就从今天开始读史记吧。”天风丑也不抬，“你架上就有一。每天上午是读书的时间。只读十二本纪，三十世家和七十列传就行了，每天至少一篇。有什么不明白，就来问我。我房间从这里门向右走，房门上钉有名牌，很好找。”我应了一声。天风丑抬看了我一会，突然问：“昨晚爷给你上的玉势，是什么颜？”

我不敢怠慢，站起来，却又不知该当如何行礼。天风丑微微挥手，拦着我冷冷：“不必行礼，随便好了。”这天风丑材修，穿一袭黄衫，发没有束，随便地散披肩后，显得洒逸非常。那冷淡的神情，反更增加他的魅力。他在椅上坐下，我退开一边，垂手而立。倒不是为了对天风丑表示恭敬，实是因后中那，坐下只有更难过。

就这样熬过一夜，盼到天亮。巳时初，一个穿白袍，连脸蒙住的人送来早餐，又打扫房间。天祁说过，这些白袍人才是真正的仆役，他们没有名字，连脸亦一直蒙住，只以白袍上漆的字号称呼。我怀疑这是些阉人。

这晚我躺在榻上，本无法睡，翻覆良久，我实在无法忍受，不顾雨扶风的警告，将它取了来。取后一阵松快，我舒一气，但还不等我完全放松下来，就觉后中得更加厉害，不由自主声。天哪！那东西到底涂的是什么药膏？我用手后，拼力将手指去。手指得略缓，一来就又起来。而且手指远较那为短，无法及，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我知，除非再将那去，否则这一晚别想安生。

我猛地一震，脸上哄地起来。原来他也知此事！我垂着，恨不得有个地钻去，勉

事实是我失望了。白袍人离去后约一刻功夫，房门打开，穿淡黄衫的天风丑走来。极乐众弟都是俊秀少年，天祁是其中尖的了。他年纪并非最长，却居众弟之首，我原以为众弟是相貌好丑排序的。见到天风丑，才知不是那么回事。仅以相貌而论，天风丑与天祁实是难分轩轾，但他微微上挑的凤目，和面上那冷冷淡淡神情，都使他更加引人注目。当然亦显示他非是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