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哪里？”雷伯汀反问了一句，然后没有等德比的回答又接着说，“没有这些，你不是依然好好地健康地活着吗？你因为了那些东西而无法生活无法生存下去吗？到现在为止看来，我觉得没有。眉心珠要那么亮什么，又不要下井开矿；无法落泪成珠又怎么样，要那么多珠下棋吗？没有蹼又如何，你不是可以别人都无法的手影，照样织其他人鱼都要夸赞的最好的绡纱吗？照这样看来，你不是比有些人鱼还要优秀吗？”

“什么？”德比有些傻愣愣的，他不明白雷伯汀说这话的意思。

雷伯汀倒是很理直气壮，“你怎么知他没多吃乌贼呢？你看到他一日三餐吃什么啦？”

而雷伯汀听到这些话，他会是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德比不知，也不敢去睁开当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闭上的双，因为他不想看到雷伯汀中的厌恶。

但是，过了许久，室内也只是一片寂静，仿佛除了德比谁也没有在了。是走了吗？德比的心有些发凉，他慢慢地睁开了睛，可是却赫然发现雷伯汀还静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里并没有自己以为的厌恶，而是一好气又好笑，又夹杂着些无奈的神，无奈？还没等德比去想明白，雷伯汀开了，“这又怎么样呢？”

也知自己的那些缺陷，可是他装作从来不知，用不去想不去听不去说来欺骗自己蒙蔽自己，好像那样这些让他伤心的东西就不会存在了，他和别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有儿不外罢了。但是今天怎么选择说来了呢？难是因为听到了在禁闭室时拉夫尔他们和雷伯汀的对话吗？亦或是在那个久敲门自己不开雷伯汀离去后最终因为忍不住而追去却看到他和人鱼族最炙手可的人鱼谈的那一瞬间呢？德比自己也不知。但是他知，他现在就是想说这些，为了给雷伯汀答案，更是为了让自己死心，你这样一只奇怪的人鱼，怎么可以妄想有别的人鱼和你朋友呢？十几天的时光就当是一场梦吧，现在该从梦里醒来了。

雷伯汀看着前有些傻乎乎地望着自己的德比，心里五味杂陈，苍白的面，禁闭的双，握的双拳，再到后来那睫轻颤地睁开双，最后中那毫不掩饰的吃惊。这样小小的，纤瘦的人鱼，他说那些刀般自我伤害的话究竟是为了让自己离开还是要让他自己死心呢？

雷伯汀再次上前一步，轻轻地握住德比那摸得着骨的双肩，“我说，即使你有那些缺陷，那又怎么样呢？这些很要吗？”

哈？！雷伯汀这无厘又刻薄的回答让原本还苦着脸伤着心的德比扑哧一下笑声，“说。”

“当、当然要了。”德比对上雷伯汀明亮却平静的双，下意识地结结反驳。

“我——”德比被雷伯汀这么一噎，一时倒有些语。

而雷伯汀看着德比多云转晴的表情趁打铁，“所以，我觉得，不是眉心珠或

德比不知为什么，听着雷伯汀那一句句的反驳，自己的心却砰砰地起来，但是心中那些横亘了十多年的伤痕还是让他一时间无法忘怀，他低着小声嘟囔，“有的人鱼的泪还会变成黑珍珠呢，我连普通的珠都变不了。”

雷伯汀闻言嗤笑了一声，“没准儿他是吃多了乌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