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比犹豫了一下，照了。

“灵活？”听着雷伯汀的话，德比低下细细地打量了一自己的一双手，然后摇摇，“不觉得。”

“比如说……”雷伯汀想了一下，问向德比，“手影你知吗？”

德比还是那副有儿伤心的表情，“我的手指能的事情别的人鱼手指也能。”

雷伯汀握住德比的双手，借着不知那里透来的光，然后一边轻声解说一边慢慢地带着德比的手指动作，“看，我们把两个大拇指够在一起，然后其他的手指轻轻地摆动，这样像不像海面上飞翔的小鸟儿呢？还有这个，大拇指和指的指尖在一起，其余三个手指微微弯曲的直起来，动一动，知这是什么吗？听说在陆地上有一鸟儿叫孔雀，它就是这个样的，它有着长长地五彩的羽，展开的时候漂亮极了……”

雷伯汀等到德比游到自己面前便冲他伸双手，“把你的手递给我。”

德比由着雷伯汀握着自己的双手用手指各动作，手的影被光线投注在礁石上变幻各样，听着雷伯汀低沉的声音，德比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些只有在陆地上，只有在天空上才看得到的动与鸟类。

雷伯汀又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是海神偷偷给你的小礼哦，只

不雷伯汀意料，德比摇了摇，“不知，那是什么？”

正带着德比玩手影的雷伯汀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装过冲德比齿一笑，“有意思吗？”

这也是第一次，德比知，原来自己的手指能够这样复杂的动作，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可以，任何一只人鱼都不可以，他们无法用手指变幻这样多的图案他们不知原来手指投影在礁石上的画面是这样的有趣……德比的目光从投影的礁石转移到自己边的人上，雷伯汀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低声解说还未停止，他的动作是那样轻柔，他的声音是那样醇厚，看着雷伯汀那专注的样，德比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酸酸的又带着些微甜的觉。

听了雷伯汀的话，德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他游了过去，但是这一次没有再立在禁闭室的窗边上，而是和雷伯汀保持了一些距离，“你说吧。”

原本最初的那句话就是情急之下才说来的，这会儿要让雷伯汀从这里面正儿八经地说个丑寅卯来的确有些难度，神不断地往德比的那双手上溜，忽然雷伯汀睛一亮，有了，“看，虽然你的手和我的手不一样，但是你不觉得你的手非常的灵活吗？”

“谁说的，有些事情还就非你的手指不可，别的人鱼哪怕我也不到啊。”雷伯汀说的信誓旦旦。

德比被雷伯汀那斩钉截铁的话勾起了好奇心，“比如说呢？”

德比的嘴角也弯了起来，“嗯，有意思，之前从来都不知原来还可以这样。”

单纯老实的德比还真的听话的再度靠近了雷伯汀。

见德比摇了，雷伯汀得意了，冲德比招了招手，“过来，我告诉你手影是什么。”

“怎么会不觉得呢，”雷伯汀现在就是可劲儿忽悠，务必使德比忘掉这个影，“没有蹼的手指可以好多好多事情呢。”

里小小地吁了一气，冲德比招手，“你过来我跟你说，外面虽然没有人鱼把守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