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巧合罢了。”四无君说。这次谈判是秘密的，鬼隐不可能向警察通风报信。绝不招惹警察，这是黑上的惯例。如果有人破坏了这一不成文的约定，他将成为众矢之的，不仅自己的组织不会放过他，其他的组织也会群起而攻之。

他们在下一个路突然转弯，拐上了一条小路，大约绕过三个街之后，从后视镜

“也许前方发生了通事故，”四无君说，“我们正在堵车。”

当然，四无君并非认为鬼隐比经天要容易对付。但是一方面，鬼隐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他可以控制他，至少在短时间内是如此；另一方面，Z社内势力更替势必会造成一段时间的混，趁着这段时间，天岳可以一气吃下南的市场，甚至在本市的许多业务上也可以有所行动。因此这次行动的风险虽然是大的，但是一旦成功，天岳所获得的利益也将是大的。

“三十四楼。”那位姑娘这才回过神来，公式化的笑容，“请问您是否有预约……”沐尘不等她说完，已经往门厅后的电梯间跑去。一共有三架电梯，一架停在地下3层，另外两架分别停在12楼和31楼。他快速将三架电梯的上升钮全亮了。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他几乎要掉往安全通的楼梯跑去，但是随即意识到这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并不能真正为他争取到多少时间。电梯的指示灯缓缓地移动着，沐尘瞥见坐在接待前的那个姑娘正通过耳机在说着什么，有两名穿黑西服的男人在朝他的方向走来，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正在这个时候，电梯发叮的一声轻响，门打开了，沐尘迅速走电梯，那两名男人只差一步就抓住了他，其中一名想要伸手抓住电梯门，他立刻下了关门的钮，“抱歉，我有急事。”他透过随即合拢的门对那位被夹到手的男人说。

“在我们后还有一辆灰的轿车，它已经跟了我们两条街了，”男说，“我怀疑它是警车伪装的。”

没离开，也许他还来得及。

四无君将靠在车后座的靠垫上，将整个行动的方方面面从到尾推想了一遍。董事会在关于Z社的事务上给予他全权理的权力，并且允许他的“必要的时刻”采取“适当的行动”。排除个人情的因素，掉经天对于天岳将来的发展也是有必要的。作为近年来成长起来的新势力，不仅仅是南的武市场，还有其他许多被Z社所垄断的行当，天岳都想要涉足。

那名叫王刀的男坐在驾驶座上，他一直在警惕地望着后视镜，“前方的路有两辆警车，三分钟之前，有另一辆警车开过。”

“甩掉它。”四无君简短地说。

“这不对劲，”他说，“太多警察了。”

必须要清除旧的势力，新的势力才能获得发展的空间。

四无君坐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长长的车。渡过运河大桥就是C区了。他们现在被堵在了路上。也许要迟到几分钟了，四无君心想，这会让经天到不安，他会开始疑神疑鬼，不过也好，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会考虑天岳是否在故作姿态，他会重新考虑这次谈判的筹码。这是一件好事。照惯思维，策划谋杀的人应该早早到场布置好一切，而绝不会迟到。经天也会被惯思维所蒙蔽，从而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