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拨浪鼓会不会摇几次就坏了啊？”

祁言凡报了个价格。他报的价钱比镇里的略低了一，而且他还抛了一个优惠条件：“小弟也是初来乍到，您多介绍一个人买可以多给您便宜一文，介绍两人买便宜两文，以此类推。”

祁言凡依言给了最初那位中年妇女相应的优惠，大家皆大喜。

黎小糕欣喜地给了祁言凡一分钱作为酬谢，并约定下次有东西还要拜托祁言凡卖。

喊了十来遍，一个妇女牵着一个小娃娃从屋里来，看到祁言凡，向他招了招手问：“小哥儿，你卖的是啥？”

……

“怎么卖？”那妇人指了指几个串着珠的问。

祁言凡后知后觉地有尴尬起来，想想刚才自己真的是脑一这蠢事。他咳了一声，打算找个理由打哈哈过去。

“这手钏怎么卖？”

“小祁，你真是太好了！”

“没带钱也情有可原，那你可以上门去推销啊。”祁言凡建议。

：“这些东西没人买？”

“您看看，玩、珠，一些小玩意。”说着他拿起一个刷了绿的木小鸭晃了晃，小鸭的脖也随着左右摇动起来。果然，那小孩的睛就直勾勾地粘在了那鸭上。

但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能卖几个也算是好事呗，总不会亏本。”

他心血来地伸两只手，踮起脚尖，学着偶像剧里的情节捂住季宇的两只睛，问：“猜猜我是谁？”

反正这村里也没人认识自己，丢脸不丢脸的也无所谓，他清了清嗓，竹条有节奏地打了三下，然后叫卖：

那位妇女情地帮忙起了推销，祁言凡只消报报价钱即可。

“玩～珠～便宜卖啦～”

“对啊，来买酱油的人就带了几个铜板，最多看一。”黎小糕瞥瞥嘴。

“都来看一看，瞧一瞧，走过路过不可错过～～”

闻言，果然这位妇女的神亮了亮。她吆喝了几声，招呼自己的左邻右里一起来看。

“这珠上的珠是珍珠吗？”

最后，竹筐里的东西卖得差不多，剩了几个品相不怎么好的珠。另外，还有一些大婶发现他的东西的确比镇里的要便宜，邀他下次多些品才好挑选。

黎小糕便把这些产品的成本跟他一一说了，镇里原先的价格也说了一遍，表示稍微卖得便宜些也无事。

祁言凡背起一个小竹筐，把要卖的东西放去，又拿了一竹条，打在筐上啪啪啪作响。他朝黎小糕挥挥手，便朝着村里走去。

季宇的似有一瞬间的僵。

祁言凡珠一转，问：“不如我去帮你卖卖看？”想他小时候村里难得来一个货郎，妇女小孩哪次不是围得扎扎实实的，再加上自己工作的也是推销的行当，卖几个小玩意应该是不在话下。

“我才不要去呢。”黎小糕，“他们都可烦人了。”

季宇正站在院看天，祁言凡走到他后他都没有觉察。祁言凡觉得新奇，还从来没有见过季宇发呆的样。

怀揣着这意外来财，祁言凡快地回家去想要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季宇，从他那里得一句夸。

季宇抬起手覆盖住祁言

噢噢，原来还是个抹不开脸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