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问：“那是什么？”

费城更懵了：“我上哪儿知去？”

南淮林：“看清楚了。”

南淮林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什么？”

漫长的沉默之后，费城说：“不是。”

费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不怕，”南淮林说，“如果你要伤害我的话，不用等到现在。”

费城特别想笑，但他忍住了，面无表情地问：“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嘛？和我们刚才说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南淮林豁去了，着解释：“一个小时前，我不是给

南淮林讷讷地说：“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哥的长相。”

费城正：“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南淮林缓缓抬，惴惴地看向费城。

南淮林咬着下，低下小声说：“我之前跟你说我没见过你哥，其实是骗你的。”

费铮和费城长得有四五分相像，一样的英俊人，但是费铮给人的觉很冰冷，费城却很温。

“看清楚了吗？”费城问。

南淮林咬牙：“我也不知啊，这得问你。”

南淮林盯着手机里的照片。

费城笑起来：“不愧是我喜的人。”

，“你到底想问什么？”

费城收回手机：“你确定那天晚上喝醉酒的人长这样吗？”

“现在是我在问你，你只回答我的问题。”南淮林加重语气，“我要听真话。”

“你等我一下。”南淮林起，走厨房，打开橱柜，把盛的碗拿来，小心翼翼地捧着去了客厅，放到了费城面前。

费城掏手机，解锁后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屏幕举到南淮林前：“我哥长这样。”

费城：“……？？”

南淮林难以启齿，嗫喏半晌，才说：“这不是……”

“你拿一碗来嘛？”费城一脸懵，“给我吃的吗？”

费城不答反问：“我说我不是人，你不害怕？”

他像个错事的孩，低垂着，不敢看费城的脸。

费城一声不吭，他的就越垂越低，几乎要垂到了。

南淮林心脏狂，他定了定神，问：“那……你们是什么？”

南淮林解释：“那天晚上停电了，我又有先天夜盲症，在黑暗的环境里跟个瞎没两样，所以自始至终都没看见过你哥的脸，而且……那个完以后我就跑了，所以……”

南淮林接着说：“在你哥家家政的第三天晚上，我因为太累，躺在客厅的地毯上休息，不小心睡着了。等我睡醒已经九多，离开的时候，发现你哥醉倒在客厅的地板上，我就把他到了卧室的床上，然后……然后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

费城心剧震，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南淮林，沉声问：“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如果可以，南淮林这辈都不想让费城知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可他现在别无选择，他必须把真相摊开来，以获得另一个真相。

南淮林和他对视，忐忑地等着他的答案。

沉默了好久，费城终于开：“抬，看着我。”

南淮林看着费城的睛，短暂地沉默片刻，直截了当地问：“你和你哥……是人类吗？”

费城静静地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