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那么多，杨生现在应该知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僵，多年下来，我对杨冷冰冰的脸孔并没有免疫，文河接：「我接上的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我们走了个空隙，表面上你被他们带走了，杨生的目标会放在他们上，鹬相争，渔翁得利，嘿，这是跟杨生学的。」

文河苦笑：「好的东西，谁不想拥有？」

我扯了扯嘴角，那我可以相信你吗？

一杯白开和安眠药片放在我面前。我摇。文河没动，我侧着问：「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了，你应该有你自己想的事吧？」

文河。

我淡淡的笑了：「不是。」

文河脸怪异，接：「杨生却笑着说：我拿走了他所有的东西，所以，你去待在他边吧，就当是我帮你的代价。我以为你一无所有，但当我看到你时，我才知你有心。你只是将它藏得很，你看上去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甚至杨生这样对你，你也只是隐忍……

就算我不带你走，你也会生事激怒杨生，你求死，我不想你死，所以带你走。

我愣住。我望住他，文河手的睛静若止。

手。现在，就让杨生陪他们玩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看着你的背影，而你就习惯看着窗外，我想知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文河言又止，转去。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座残旧楼宇中一间空置的公寓，在闹市中一条陋巷里。文河说我们要在这里躲上一阵。公寓不大，一房一厅。

但过了不久我就明白，你想下去。

我对他们世界的印象朦胧，是否没有信任，没有背叛，只有一个又一个权谋诡诈？前一刻的同伴，下一刻的敌人？我直直的望着他：「我相信你，文河。」

文河看了我半晌才淡然说：「我以前为政府工作，可是被卖了。我本来是一个死人，去哪儿也没关系，来这里之前，杨生告诉我，有一个人，才气傲得很，又倔得像。这本来也没什么，这样的人世界上多的是，可是……」

这就是我想的事。」

折腾了一整晚，已近天明。

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任何睡意，默默的爬起，在狭小的窗中看向楼下的街，大清早冷冷清清，渐渐人多了起来，上学的、上班的，睡惺忪，匆忙行走。大城市中人来人往，最大的好就是各家自扫门前雪，如果知住隔的姓甚名谁才是怪事，所以我们暂时可以松一气吧？

我真的，不想回去。

数小时后文河房看到我没睡，他皱起眉的：「你又失眠了吗？」

他的手，搁在我的脸颊。我别过脸。

最

我看着文河年轻的侧面，他目不斜视的驾驶，他的解释的确让我安心不少。

天空走过黎明，泛白。自由的颜。

文河睛一暗，匆匆扯了我离开。呼啸的车在夜中直奔机场，像光。文河扶了我下车，闸，绕了一圈，又上了另外一辆车，车在夜晚的迷中行走，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兜兜转转，像是在这个怪兽般的都市中找寻什么。我默不作声的看着文河心思周密的隐藏起我的行踪，但我明白我这双脚实在太显了，被抓到只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