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地狱，万劫不复。

我霍地站起来：「你说够了没有？」

「难你不想吗？」想，很想，超级想。

「那你别怪我无情了。」

玛丽脸古怪的看着我：「从一只玩偶可以看主人的情，真有趣。」她就像一只猫在玩着我，看着我不断挣扎为乐，这女人，和杨太相似了，蛇鼠一窝！

她突然轻笑起来：「难你他？」

我笑了：「你恨他？」离婚妇人的报复心态？杨没付赡养费吗？

她的目光落在我后，笑容可掬的问：「你说对吗？」

我抿嘴没作声，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本无人会理会。仇恨是一柄双刃刀，先要刺向自己，才能伤害他人，我很清楚。相的人互相伤害，不相的人也互相撕咬伤痕，为了更痛，为了更记住那殒落的痛楚。但我没有那么傻，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不是三年前的傻小。

她听罢即笑盈盈：「你永远不会上他。你永远不会真心的躺在他下，」她如仙女，嘴里却吐最恶毒的诅咒：「就凭这两，他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不喜滥，这个我很早就知了，毕竟他十次有五次都得我血而不任何防护措施，而我竟然没有染上任何病。初初被杨上时我以为我很快很会得到艾滋病，就算不是艾滋病也会是痳病什么的，因为他的脸实在漂亮得不像是人，怎样看都是随时发情的禽兽。而每年的验血报告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那就是他没有上其它人了，当然，我不排除他和其它人时保护功夫很好，但至少，他在我上没过。事实上，他的专注力好得吓人，我不得不承认。

「你的答案？」

「不，他会放开我的。」她一怔，我续：「他始终会厌倦了我，你就不能多耐吗？没有人能永远拥有一件件的。它始终会破烂，始终会被嫌弃。」以事人者，衰而弛，弛则恩绝，谁不知？

「你想我死？」

「我不到。」不是我不想，也不是我不，而是我不到。我疲惫的坐下，不我什么，都改变不了这群恶。我，只有接受而已。

她是疯的，我更加确定。「你见过有人会上杀死自己的人吗？」

「不，我只是妒忌你。我很早就再婚了，还有个天使般的女儿。」我终于找到她唯一的优—坦白。很少人能坦承自己妒忌的。她皱了皱她弯弯的眉：「而且，我不喜他昨晚的曲，他在嘲我。」他奏了什么关我什么事？这女人就为了这蒜的蠢事拿我的家人开刀？

我捺下怒气：「一件玩没可能到什么，你太估我了。」

她冷然的：「生活中的件有时会变成唯一、无可替换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价值。」

我顺着她的光望过去，杨木无表情的倚在门旁。

「那你在犹豫什么？John到的事，我也到，你难想见到你妹妹……」

她侧，轻托腮，玩着发，嗯了一声，诚实的：「是没有……你别无选择。但你不恨John吗？不想报复吗？」

我不语。她得寸尺：「我要的不多，只是背叛而已。」

我冷笑：「我有权选择吗？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