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也是会懂的。

“嗯”

姚真声音幽微乖巧：“二哥我睡姿很乖的，不打呼。”

几年前的见面，还看起来觉着姚真是个少年，骨骼没有现在舒展，彼时他形瘦削，仍带着单薄的清秀。

“哦哦，好。”

向长宁：……

向长宁：……

向长宁又看了一睡衣下摆再次确认。

五官开了，棱角更立更好看，眉如墨，端是英姿飒。偏生这样英的眉宇下是一双笑，只要姚真笑一笑，向长宁心就找不到北。

等药效上来，迷迷糊糊困得实在不行，心里邪恶小人终于将善良小人掐死了。

姚真挠了挠脑袋，说：“设计图纸，前面一个项目的，今天导师发到群里让我们改，我电脑放在设计院没带来，现在看看，明天修改。”

向长宁摇了摇，冷声：“睡你的，我自己会睡。”

向长宁看姚真，没话找话，声音不自觉发：“在看什么？”

姚真右脸有个酒窝，只要一笑，就明显。

声音越来越小：“二哥你家床单的香味好净啊——”

“二哥……”声音开始混，应该是困了。尾梢那沙哑撩人心魄。

后知后觉顺着向长宁的目光看向自己，迟疑说：“不影响设计吧，只是不能跑现场了。”

“啊？”姚真有呆滞。

向长宁下意识看了一自己的，好，睡衣下摆够长，够宽松，看不来有没有生理反应。很好。

姚真坐在床，手持自己的ipad，神正经在着屏幕，但见向长宁门，抬就冲着向长宁笑起来。

再挨过十分钟，确认姚真睡沉了，向长宁起把床拿来的那颗安眠药顺吞了。

向长宁动，伸手眉心，闭不看。

拉开门屋，姚真已经将放床的睡衣穿上，向医生后知后觉他错过了某人只穿着一条打底从浴室奔腾来的好画面，嗯……

明天还要上班，向医生的求生向来很烈。

月黑风，向长宁倾慢慢靠近姚真

良久，向长宁咙都是哑的：“嗯”

向长宁走近几步，目光粘在姚真脸上。

此刻坐在床上的青年，肩背宽厚，手臂衣服挽起，打篮球的手只要一用力就能看到清晰的肌理线条，充满了成熟男的力。

死。

姚真今天真是反复看见向长宁这个动作。

Tempur的床垫，记忆棉，了当时不止一个月工资。

向长宁轻：“昨天通宵的手术。”

“二哥你不舒服？”

小半小时后，姚真呼平稳，向长宁不止心脏活蹦，还有个地方也是神抖擞跃跃试！

“二哥，你家床真舒服啊”

关了灯，向长宁睡自己的那一边，黑暗中存在的两个呼声特别明显。

向医生决定明天就给姚真的单上写骨折。

姚真顿时无所适从，张：“都很晚了，二哥你快睡吧，我不看设计图纸了，不然，”咬咬牙，“我也能睡沙发的。”

“……”

这话一说，惊得姚真差从床上蹦起来。

向长宁扬眉：“你都摔了，你们老板不让人休息的？”

向长宁贼清醒：“嗯”

“嗯”

嗯，是宽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