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教授。”亚兰尔说，“您说的是治疗效果最彻底的情况。他不一定能在九个月内恢复到这个程度，只是如果他受到刺激，会怎样呢？”

他想了想，又往瑞士打了一个电话，这次他说的很简短，对方也是如此，几分钟后他就挂上了话筒。

“很难预测，”电话那边考虑了一下，“他可能会情绪失控，或者有过激的语言或行为，而所有这些对他的神都有很大的负面影响，你要看着他。”

“谢谢您，教授。”

给丹尼斯·克里斯托夫教授的电话打了四十分钟。他了半个小时，叙述了李的病情和自己准备采取的治疗方式，对方在电话里仔细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最后他说：“格恩，你的想法很好，要建立的是信任而不是依赖。但是你一定不能着急，要让他完全的信任你，在此之前不要用眠，才能达到必要的度。不压力多大，你要沉住气。”

这天晚上上演的是，芬扮演埃及艳后。演十分彩。演结束后，他到后台的问了一下，上被请了去。

最后，他想到了芬，这段日他们之间只见了两次面，她并不了解他在忙什么，只是以为他初到柏林，有许多事情，正在等待他步正轨。

于是星期四晚上，他到剧院去看芬的演，请人把一束百合送到后台。

十五分钟后，他们相携走剧院，坐上芬的车，来到一间酒吧。

芬坐在她的化妆间里，当他来时，她正在取下那标志的黑假发，原本的灿烂金发，她从镜里向他微笑：“稍等我一下，很快就好，格恩。”

“还有一，”克里斯托夫停顿了一下说：“李的遭遇很悲惨，如果不是那些人还需要他的记忆和合，他早已被折磨而死。因此，他心里必然藏有很的仇恨，随着他的好转，思维逐渐恢复活力，开始享受吃饭，睡觉，喜他所得到的照料，想念自己的亲人，但与此同时，他会有余力去憎恨，他的负面情绪同样在复活。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这很危险。我相信他不会伤害到你，但你要小心，不要让那些德国人刺激到他，直到他冷静下来为止。”

“我会记住，教授。”

侍者送上泛着泡沫的啤酒，亚兰尔思考着该怎么告诉芬。他到抱歉，两年来她一直在等待他。他来了，却上要开始另一段分离。可事实是，在他以为时机成熟可以前往柏林时，克里斯托夫教授要求他必须继续等待。芬却先他一步到了这座城市，他们两年没有见面。等到他来了，认为得在这里长期经营，一步步接近时，时机却真的恰到好，他一下就到达了心。而他从未给芬任何允诺，他们甚至还没有真正在一起。芬今年二十四岁，上天知这一切对她有多不公平。

次全面的健康检查，这需要几天的时间。在随后的一天里，他到邮局，分别往瑞典和国打了一个长途电话，告诉自己的父亲和老师，他将有很长时间不联络他们。

亚兰尔能想到，远在大洋彼岸的那位教授此刻应该了慈祥而关的神，那是他有时会现的表情。

“我只盼望一切顺利，我会为你祈祷，孩，我们研究的是科学，可是命运仍然掌握在上帝手中。”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