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好不好，都是只有自己明白的事。”重笳说：“你们能够再遇说明你们有缘。”

“和你说一个故事吧。”

“可能吧。”重笳眨了眨：“或许，我们都忘记了。”

“什么？”清看向他。

在那一瞬，清的脑中浮现了好几个人的面孔。他抿了抿，抬看着重笳，终于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嗯，我明白了。”清拍了拍重笳的肩膀，笑：“那你说，我跟你成为朋友，是因为上辈民国的那一段往事，亦或是，更早以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呢？”

虽然意外重笳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清还是：“你说。”

“一妙龄少女在人群中见到了一个俊的少年郎，一见钟情，可是人过去以后她再也找不到那少年郎的影。为此她得了相思病，茶饭不思，抑郁寡。她日夜在佛前祷告，恳求再见到心上人。佛祖现以后告诉她只有修炼了五百年才能再见那个少年郎一面，她竟然也愿意了。在那五百年间，少女变成了一块石，卧于荒野之中，日晒雨淋，在前面的四百九十九年，她都没有看到一个人。终于，在最后一年，她被当条石砌成了一座石桥的护栏。就在那一天，她看到了从桥上匆匆而过的那个少年郎，可也只是一而已。佛祖问她是否满意了，她说想要摸到心上人的。佛祖说，那你要再修炼五百年。少女毅然同意了，在这五百年里，少女变成了一颗大树，每日人来人往，可终究看不到她想要见的人。仍旧过去了五百年，那个少年郎如期现了，他太累了，就靠在树下睡着了。少女如愿摸到了心上人，她用自己的树荫为心上人遮住烈日，倾尽所有的温柔。等那少年郎醒来以后，他看也没看那棵树一，也不回地走了。佛祖再次现了，他对少女说，如果你想要变成他的妻，那你还要修炼。这一次少女说不用了。她是这样说的：已经足够了，一个人，并不一定要他的妻占有他。然后她又问了一句，那个少年郎现在的妻，是否也曾经像她自己那样受苦呢？佛祖微笑着了。少女在这一刻释然了。而同时，佛祖也长了一气。少女问佛祖为什么，佛祖回答：这样好了，有个男人可以少等你一千年了，他为了看你一，已经修炼了两千年。”重笳顿了一下，望着清浅浅地笑了：“故事说完了。”

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个夜晚的空气似

清沉默良久，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故事？”

“我想要和你说的是缘分这个东西，你现在遇到的每个人，可能都曾经和你有过故事，而现在围在你边的人，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跟你就纠缠不清了，这辈的相识相知，不知是累积了多少等待和守候。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

清听了神暗了下来：“如此想来，我当年送他离开，不知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

重笳温柔地笑着：“我希望你不要太困扰，该来的总会来，一切顺其自然。”

“有缘？”清自嘲地一笑：“孽缘吧。”

魂也就说明他已然在六之外，这就不在我辖范围之内了。”

“谢谢你，重笳。你这个故事，我很喜。”

“清。”重笳突然唤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