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带着我了老龙王的殿，门好远，还能听到龙后讽刺的话在耳后响。

老龙王又问了一些琐事，就听外面婢女报，说是龙后来了。

龙后依然嚣张跋扈，丝毫不顾及老龙王的脸面，而老龙王，在龙后来了之后，一下收起了他刚刚的神劲，变成了隐中快不行的老人。

“够了！”

“千尾”老龙王突然叫我一声，我连忙应话。

“娘亲曾教诲千尾，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若是千尾不治好这断尾，就算到时飞升，怕也会惹人笑话。”

是夜，我和清在后殿的院里石桌旁，喝着酒，说着一路上发生的事。

我本以为，清了太，龙后会收敛些，但现在看来，清的日，也没有好过太多。

老龙王为何要这样，我不想去猜想，东海的事，我还是不参与的好。

我笑笑，朝他，“我都没听见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