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吗？”凯想了想，说：“其实那个重犯第一天被挂在城楼上的时候，我便认那就是你们霓虹楼的条。。。咳。。。老板，心想你们一定是事了，接着上去了霓虹楼，可是你们都不在那里，所以，我就在城楼附近暗中观察情况。”

“什么觉悟？为何会有此觉悟？你不怕死吗？”

“我知。”

“捕快？那么说，你被抓去蹲大牢了？”

凯不提，幽兰便想不起，凯提了，幽兰才记起自己在城楼上，被那个佞小人用长矛钉在墙上，肩膀的痛楚如觉醒一般，炸溅来。

“我把杂技班里可以变卖的东西全卖了，筹得一笔银两。可是师父的药太贵了，小镇上又没有什么我能的差事，就这样坐吃山空了一段时间，我实在走投无路，起了偷摸狗的行当。就因这一绝活，我被一个捕快看中了。”

幽兰心中大叫，可回一想，若不是这个傻冒中途冲来挡在他面前，使得长矛偏离了位置，如今的自己也已经不能呼说话。

“东方统领素来神力，他一手你必死无疑，我怎能睁睁地看着你死？”

“你知不知，这样冲来很危险。。。”幽兰撑着把扭至正面对着凯，肩膀的伤非浅，这样的动作还是让伤激烈的痛楚。

“可我当时，正打算为另一名男送命。”

“这事。。。”凯叹了气。

“兰儿，我不知什么对你而言是值得，但于我，你安然无恙，就算要我拼上这条命，也是值得。”

。。。”幽兰叹了气，又睁开了眸：“没什么。”

“并没有，那捕快是跟我寻合作而来。他献计说让我继续当小偷，他就装作抓捕我可是抓不着，这样偷来的钱，就可以对半平分，我当时一就答应了，想着师父急着要银买药啊。。。可没想到，师父没几天就断气了，我本想去找那个捕快借银葬师父，可捕快

“这个。。。我已早有觉悟。”

“怕，可是如果你死了，我会觉得这世上什么都没有意义。”

“伤还疼吗？能不能自己坐起来？要不，先把药喝了吧。”

“你什么都不知才会这么想。”

“。。。”幽兰沉默了半晌，觉得凯也说得对，便启齿来：“小时候家里闹饥荒，父母双双去世，是杂技班的班主收养了我。除了饭和飞刀，师父就没再教我什么了，他说我不是杂技的料。后来，师父病重，杂技班里的兄弟妹赚得的钱大分都给师父看病去了，剩下来的碎银也不够他们维持温饱，无计可施之下，他们撇下了我和师父这两个包袱，趁夜逃离了杂技班。”

怎么还是偷窥呢？

“对啊。。。你为何现在城楼上？”幽兰在凯帮助下坐直了，把药一闷下去，那药味苦得他五官揪在一起，咧着牙问。

“那你告诉我啊。你什么都不说，这对我不公平。。。若是不希望我苦苦纠缠，为何不利落地断了我情思？”

“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直到快要没命那一刻，我心中想的，只是如何能让浩鸯脱险。。。

“难你没脑吗？你不但差丢了命，还把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我们都是通缉犯，你掺和来，也会一并当成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