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吃为师？”温明一只手揽住虞常的脖，一只手胡解开他腰带，探衣襟，在前用力掐了一把，附在他耳边，“随你怎么吃，只是……动作要快一儿，时间长了为师受不住……嗯！”

“对胭脂扣没用。”温明摇了摇，轻轻一个侧翻落到小徒弟怀里，仰首微笑着，媚如丝，“因为……你就是为师的药引啊。”

温明另一只手支撑不住了，上半倒在床上，侧着脸，长长的睫慢慢地扇动了一下，又一下，如落在上的蝴蝶。

“都了这么多了，是不是已经过了？”虞常经验丰富地在师父下的床单上摸了一把，中啧啧有声，来的笔突然往里一，得温明闷哼了一声。

“师父，我好想吃了你。”两张嘴分开时，虞常息着。

“

“吱呀”一声，门恰巧在这个时候开了。温明闭了闭，没有动弹。

脚步声走近，带来雨的气息，混着青草和泥土的味，伴着香。

温明现在知了，那只蚕，叫虞常。

蚕吃饱了桑叶，开始吐密密匝匝的丝线，把自己和栖息的心慢慢缠裹。

就算是已经被胭脂扣慢慢改造了，但在清醒的情况下攀到峰时，想念的人却没有变。

“师父，徒儿走开一会儿，您就忍不住了？”

原来在药不发作的时候，也是可以用后得到快乐的。

一只手揽住衣衫层叠的腰，一只手握住温明执笔的手。

虞常看了他一会儿，俯下用力地亲吻他，温明烈地回应着，津从温明嘴角下，又被虞常一一去。

，好似飘着窗外轻薄的雨。

叠的手将笔慢慢，细白毫浸透了药膏和，饱满地滴下来。后的人似乎端详了一会儿，温的鼻息在碧绿的里，的微微打着哆嗦。

他总是不怀好意地蹭过熟悉的那一，温明被他得一下又一下地惊，在息的空隙平静地回答：“只是为师调的一些清凉镇静的药膏……嗯……本想试试能不能稍微抑制下发作时的药……呃……”

被徒看着大开的后，手握着手执笔玩了一会儿，温明觉后逐渐火起来，在表面清凉的绿茵下燃烧，火苗随着笔尖划过的痕迹起舞，冰火两重天。熟悉的滞涩丝丝从经脉里浮起，蚕儿吐丝将他缠绕起来，而他没有挣扎。

赖在心上不走的蚕吃完了那片桑叶，满足地吐一银丝，在那颗心上缠了一圈。

“师父自己一个人玩的开心吗？”虞常不满地嘟囔着，也没想要回答，只用笔查看着师父大开的后，看着在笔尖的刺激下颤抖，内里的蠕动一清二楚，十分新奇，“师父这两个玩意儿倒是好生有趣，怎么想到这么的？”

虞常将笔从井中退了来问：“那这药膏有用吗？”

虞常一把把他在床上。这孽徒在床上霸惯了，虽看着柔媚勾人的师父大振，却怎肯由着别人摆布。他用结实地压着温明，从师父后那只滴的笔，请示：“师父调制好了现成的彩墨，徒儿见了好生喜，可以拿它作画吗？”

笔尖一次次撩拨着内的，井崩塌似的颤抖着，忽然像承受不住什么压力似的往里用力一收，却是终于漫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