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飞没有回答，闭着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绍辉笑了，“别逗了哥们儿，你不打我早晚也知，过程不一样不代表结果不一样，我早晚都是有这么一天的，早也没什么不可以。”

连

连恺闭着睛，轻声：“等宣判结果来了，我们去看看他吧。”连恺是了解艾飞的，他此时应该很关心绍辉的，虽然他们之间有过不愉快的过往，但是……艾飞应该还是想去看他的吧？

“公司的事情你放心，我们会料理好的。”

连恺赞赏绍辉能穿一切的目光，他浅笑：“如果我知你会对黄觉下狠手，我一定不给你打这个电话。”

连恺还是很担心黄朝的，“这样就可以了吗？不会对你行盘查？而且你敢保证不会有人招供说你是知情的？”

艾飞握他的手，“你对我很好。”

艾飞了，和连恺坐了下来。

“你来了。”

连恺抱他，“对不起，让你吃苦了。”

“那就睡吧，我守着你。”连恺从后抱着艾飞，轻声：“我现在才知，我对你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

“你还好吗？”

闻言，黄朝笑了笑，“一直以来都是老黄家的人在这个买卖，而且我从来都不面，只自己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咬我的。”黄朝掐灭烟，继续说：“明天我要回去一趟，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合取证。”

绍辉耸了耸肩，“好的，至少在临死之前活的明白了一回。”说完，绍辉看向连恺，笑着说：“你不用觉着我有多伟大，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艾飞的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厚，我这几天就明白过来了，我对艾飞的情是一依赖，其实换了另外一个人，也是可以的，至于为什么选择帮艾飞，我想这里面也有我自己的原因，不过是在黄觉死了以后才发现的。”

“那就好。”

艾飞转过面对面看着他，“嗯，不要言。”

空了。”黄朝收回视线，回过看着艾飞说：“绍辉带着他的尸去自首了，代了所有，而且把我们家的事也抖落了来，现在老黄家除了我，几乎都去了。”黄朝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这也是他不愿意同合污的主要原因，“绍辉放了我一，没有代我知情的事情，不然……”黄朝虽然知他们的事情，但总归有血亲情，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视而不见，现在绍辉把一切都供来了，他突然轻松了，不过也多了些愧疚，如果他能早将一切破，是不是可以让家人的刑罚轻一，又或者可以让很多人避免伤害？

绍辉的宣判结果很快就下来了，十天以后给裁决，不是无期……连恺和艾飞回到小城见到了他，中间隔着冰冷的铁栅栏，不过就在绍辉被押来的时候，艾飞似乎有不认识前这个人的觉了。绍辉的神变的清明了，不似从前那么暗，而且他嘴角上扬着，带着淡淡的微笑。

“没有绍辉为你付的多，他……”连恺叹了气，“我佩服他，他是个爷们儿，为了弥补我的遗憾，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没有。”

从公司来，艾飞和连恺带着二老回了住，老太太主动提要自己晚饭给艾飞，随后便将连恺和艾飞推了卧室，两个人躺在床上，艾飞闭着睛说：“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