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无缺，还穿着一衣裳的。要是祖母状态特别好的话，她也许也会吃些煎饼，拆开给她的礼。可给祖母买了包她非常喜但极少喝得起的名贵茶叶。他自己倒什么礼也没有，不过他已经十二岁了，而且他在七岁时就已经不相信圣诞老人的存在了。

“一个承诺。总有一天我要拯救你。我们一起逃去阿拉斯加。”

这时，斯科特用手肘了他。“拆吧。”

可彻底失语。他从没拥有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知这肯定是斯科特偷来的，但这并不是令他心的重。

斯科特得意地轻哼了一声。“你可别了一下就把它卖了买吃的或其他的什么鬼。你要是敢，我揍死你。”他不再皱眉，稍稍压低了声音。“谁叫你老是得担心你要吃啥药，你妹妹的前途之类的事啊。”

可咧嘴笑了，努力照办。“很难拆啊！你封了好多胶带。”

“得了，别这么窝。”

“但……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

可终于放下手臂，与斯科特十指缠。斯科特没开。当他俩独的时候，斯科特不再假装自己有多顽韧。在可里，除了他们俩，有那么一阵全世界都消失了。没有，没有妈妈，没有妈妈的男友，没有妹妹。没有社工，没有养父母。没有加州。就只有他们两个，一个屋，一个背包和一只手表，还有星星，他知它们就藏在云后。

他们再次躺下，可仍把左臂举了一阵，这样他们就能好好欣赏这块手表了。他觉得它让他看起来更成熟了一；也让他更加相信，有人在乎他。

“我知要给你什么了。”半晌后，可突然开，握着斯科特的手。

“为什么？”

“才大八个月，这有什么。我会兑现承诺的。”

“因为……我比你大。”

这夜很冷，可的外并不厚，而当斯科特从盒里拿手表扣到他手腕上时，他却到彻彻尾的。可的手腕太瘦了，不过不要，斯科特把手表推到他前臂上接着下钮，表盘顿时泛起淡黄的光，于是他们都笑了。

“我喜。”

“它有个钮，下它，表就会在黑暗中发光，”斯科特说，脸凑得很近，和可一起弯腰看着那盒。“而且它有闹铃，还能防，大概，在一百英尺度以内吧。”

可的沉默让斯科特有些忿然。“如果不喜，你不用——”

斯科特轻哼了一声，可知他不信这话。但可……可心里有数。斯科特比他大一有什么所谓。他们都是男孩又有什么所谓，反正可就是一个酷儿基佬同恋，学校里的孩就这么叫他。斯科特常常惹是生非，寄养家换了一个又一个，这又有什么所谓；而可仅有的亲人就只剩多病的祖母和两个难伺候的妹妹，他仅有的一双鞋又窄又挤得他脚趾疼，这些又有什么所谓。总有一天可一定会想办法拯救斯科特的，在

“嗤，才不要你给我什么呢。”斯科特了可的发。“真是个笨。”

“你救不了我。”

可终于撕掉包装纸和胶带，一个透明的塑料盒了来。盒里是一只手表——一只漂亮的手表，表带由真正的金属制成，表盘是复古风格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