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晓米没有力气反驳他，只是把的重量都靠过去，脚下有些发。

宝宝这才心满意足地关上了门。

年晓米被抓包，有窘迫地放开了手：“搓完了，冲冲吧。”

年晓米，又摇摇。

那么当初得是多多长的伤，才能在男人上留下这个一拃长的疤痕。

他明明什么都没碰到，还是觉得自己上脏。女人的尖叫和哭泣一直在耳边回响。顺着额下来，了睛，他却连动弹都不愿意，只是闭上了睛。

“刚才你有个电话，是个姓月的人打过来的，我大概都知了。不该你的事别瞎琢磨。世上天

他看过他妈妈的教学录像，讲伤愈合的，细胞不断分裂生长，然后是血和神经，就像有一群看不见的小人扛着砖泥钢电缆去补一面破损的墙一样。

年晓米把换下的衣服泡皂里，直接就在浴室冲洗起来。

沈嘉文回手抓住他的手腕：“别挠我。”

不过似乎别人家补墙的都是普通群众，沈嘉文补墙，往上冲的是专业建筑工程队，还附带古建筑修复，保证补完了啥也看不来，跟原来一个样。

年晓米下意识伸手指抚摸拿到伤痕。这还是在两个人亲时发现的，他问过，沈嘉文就只是笑笑不说话。

冷不丁手里了一块澡巾，睁开睛，沈嘉文光着背对着他：“帮我搓搓后背。”

沈嘉文沉着脸，把他拽到路灯底下，上下前后都仔细看了，连个指甲也没放过，这才似乎是松了一气，坏脾气立刻发作起来：“打你手机怎么一直不接！他妈的你想吓死老啊！”

年晓米低着说不话来，他刚才一片混的脑现在突然空下来，只剩下手腕上那一意，温了血脉，顺着手臂一路在全漫开去。

大片黑影忽然落在前。年晓米神思恍惚，低着木木地看了一，下意识往外绕，却被一片温灼痛了手腕，得他心脏都跟着起来。

“嘉文……”

沈嘉文安静了片刻，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他，哄小孩似地拍着他的背：“行了没事了，看你那儿息……”

年晓米温顺地照了。只是到一条微凹发红的疤痕时，动作放轻了些。

沈嘉文回过来盯着他：“还想那事呢？”

年晓米疲惫地微笑了一下：“淇淇晚安。”

沈嘉文说大人有事，你乖，去睡觉吧。

沈嘉文是个典型的非疤痕，平时不注意碰破了，两天就掉痂。某天早上收拾海鲜，被冻鱼在手心拉开个横贯掌心的，年晓米吓得不行，要拉他去打破伤风针。男人只是皱着眉拿白酒浇了浇，甩甩手，就该嘛嘛了。晚上年晓米再去看，那伤已经结痂了。五六天就掉了，留下一白印。现在再看，连一痕迹都没有，就跟从没受过伤似的。

男人背上这一疤痕，也是全唯一的一。

回家的时候宝宝还没睡，抱着个枕盘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一脸不兴：“爸爸好晚……”

小东西从沙发上爬下来，噔噔噔跑去卧室，却不关上门，从门里两只大而明亮的睛：“小爸小爸，你还没有和我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