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生怒：“尝你妈！”然而说了一大通到底嘴，抓过来咕嘟咕嘟一气了个底朝上，完事儿咂咂嘴，火气莫名地降了几分。

李秋生在屋里踱来踱去，最后实在受不了，摸一支烟来，还没等上，就被他的好兄弟一把夺走：“他有冒，你别了。”

李秋生气：“你也知你爸本受不了！那你就趁早别这事儿！沈嘉文啊沈嘉文，不是我说你，你要找什么样的没有啊，啊？你疯了吧你，还腆着脸跟我说你谈了个特别好的，又贤惠，又稀罕你，还特别会照顾人……到来是个带把儿的！不是我说你，你他妈的是不是憋坏了，老母猪也能赛貂蝉……你还别说，那老母猪起码是个母的，你这个呢！你自己说说！我他妈的真想把你脑壳儿撬开看看，那里别他妈的的是一坨屎吧！”

冰凉的手指被温包围起来：“睡吧，别想那么多了。”

：“我睡一下。”刚躺下手机就响了，姨妈很担心：“小米你跑哪儿去了？你妈说你没回家……”

说谎是很累的事，因为一个谎话总是需要更多的谎话来圆，背负的谎言越来越多，总有把人压垮的一天。

放下电话有茫然。

李秋生沉默下来，半晌开：“打小我们在一起，你都是看得远看得透的那一个，我那时老也不服气，但为了哥们儿义气，总是站在你这边的。事实证明，你都是对的。可这回这个事儿不一样……我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唾沫一钉的，你说的，你跟他的那些事儿，我都信。但说实话，我不能理解，好兄弟怎么就让你给当媳妇用了。

沈嘉文倒是还平静的：“事儿就这么个事儿，赶明儿打算带回家给老爷看看，先不说破，你在旁边帮着夸两句就成，以后慢慢磨，趁我爸岁数还不大，心脏脑血啥的还成，赶把这事儿说了，怕瞒得时间长了，他岁数大了，等到破那一天，受不了……”

气得他一坐到沙发上，了半晌气。

沈嘉文说男的怎么了，不就下多长了玩意儿又不能生么，你仔细想想，别的耽误啥了？

沈嘉文慢条斯理地给对方倒了一杯蜂柚茶：“尝尝？”

李秋生刚想，忽然回过味儿来，一气险些没上来：“他就是会龙也不成啊！那是个男的！”

沈嘉文笑了：“火坑？我倒觉得是个福窝。只不过别人享不起这个福罢了。你不知他的好。总之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再说其实这都算不上是个忙，就是你嘎几下嘴，说句话的事儿。”

沈嘉文在他边坐下来，把冲剂递给他。年晓米一气喝了，侧过躺下，闭上睛。

年晓米说嗯……嗯……那个，来看一个朋友……

李秋生闷一想，好像是有理，但是还是不对，他气哼哼地又了一杯果茶，一抹嘴：“反正你这就是不对，我不能看我兄弟往火坑里……”

年晓米就真的安心地睡了，醒来的事，留给醒来再说吧。

半梦半醒见听见有说话声，年晓米翻了个，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醒过来。

沈嘉文也一气喝了半杯，嘴：“好喝吧，我媳妇儿熬的，前后了仨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