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到的回应是耳朵被咬了一。可是疼完又起来，那一小片在一个地方徘徊不去，带动着全的血着麻不已。那舒舒服服却又有些抓心挠肝的法。整个人也跟着慢慢被分成了两半，一面想着酒真是个好东西啊，一面却想着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可是他的猎乖得乎意料。他知年晓米没有全醉，因为他在僵，却又拼命让自己保持静止。小动遇到致命危险时最本能的反应。

年晓米的血哗地一下了一脑袋，半晌才在眩里耳语似地开，像是只说给自己听：“……喜……”

年晓米的勇气哗地碎成了渣，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哽咽：“就那个心思……”

他上的重量消失了。

过了好久年晓米才一个人缓缓坐起来，他忍了又忍，还是环住膝盖，把脸埋去，布料慢慢变得漉漉的，他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有那么一刻年晓米觉得自己心脏会脱落。得太厉害，腔里装不下了。

只是明臻长久的危言耸听让他找回了一不那么应景的理智：“你…………”

海的漩涡，平原的风暴，大地裂开隙，火

然而来不及想更多，他忽然被一大力掀翻。

年晓米觉得心上很疼，他抬起手臂挡住睛：“我没有……可是你得……”

沈嘉文其实已经有忍不得了。他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对一个人有这样烈的情和耐心。他满脑下念，手上却还能慢慢地，慢慢地逗引，仔细观察下这人最细微的反应，心里好了随时被推开的准备。

但他自己真的有些熬不住了，不光是因为那一酒。每个男人都是披着人的野兽，只是他比旁人文明些，手落在对方腰带上时还能耐着问一句：“行么？”

开始还能胡想着那些小电影里怎样怎样，可是很快发现完全不一样。他也就跟着惶惶然地了。

所有的碰和呼都带着火。火星落在哪里，哪里就一片燎原。年晓米在一片烧灼里对自己说，你怕个鬼，反正也就那么回事而已，反正又不会怀。

我完了。年晓米绝望的看着天板。这回是真完了。

年晓米很轻地了一下，人生最大的事，不过死生而已。他这个算什么呢。

然而来不及想更多。

死命往外一推，崩溃地嘶喊起来：“去你的兄弟！你……你别再折……折腾我……了……嗝……你混！……谁……谁他妈的要……要……跟你当兄弟……你……你来打我啊……我就那个心思……你……你……”

有什么把他从中间劈成两半，飘起来的一瞬间，他听见一声凄惨的哭叫。好久他才惊讶地意识到，原来那是自己的声音。

耳垂忽然被的东西裹住了，低沉的声音混地引诱着：“哪个心思？嗯？”

沈嘉文愕然抬，一脸受辱：“我没病……”忽然没来由地又醋又怒起来：“难你有！”

等本能里警觉的那一面慢慢醒过来，他惊慌地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上像压着一座大山。可浑上下却得越发厉害，那就不是舒服了，成了难受，难受得恨不得被碾死才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被推倒在沙发上，耳边的声音温而诱惑：“那个心思，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