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能这么说。”赵捷飞反驳，“飞走的又在别的地方筑巣。”

“罗局，所以我们更应该调查。”赵捷飞有激动，“彻底排查漏网之鱼。”

“专挑浪者或者智障人士，初步推断他们掳走目标后带到永久墓园杀害并盗取官，用冷冻车送往乐医院行移植，虽然现场和冷冻车被清洗过，但通过多波段灯仍发现大量的血迹，之前发现的染血的衣碎布也证实是一名失踪了的智障人士。”

“主犯、从犯，犯罪经过、犯罪事实，还有作案地都已经很清楚。”罗辉杨数着手指，“小飞，我觉得案可以结了。”

用力过猛，门框也因此震了震，坐在外负责行政工作的女警刘艳探往里屋看。

“例如分成上的纠纷。”罗辉杨摊了摊手板，“这都是很平常的作案动机。”

“曹锦全为什么要下毒？”赵捷飞不太服气，“不能断定为自产自销案件。”

“小飞！”年界五十的罗辉杨手背拍打着手心恨铁不成钢地说，“账本、幽灵、血碎布、现场血样及组织分析...证俱全，彭城卖的也逮住了，小郭他们去医院调查后也证实了移植手术是在乐医院的。”

“废话，我当然知应该是赵捷飞那个

“关于案的展。”罗辉杨叠着手倾前，眯起看着赵捷飞，“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他们是怎样作案？”

“我说小飞啊！你真是冥顽不灵。”罗辉杨敲了桌，“我们就像清理蜂窝，一窝给端了，偶有一两只跑掉了也不成气候。”

“罗局，案还有很多不清晰的地方。”赵捷飞蹙眉，“永久墓园的火灾并不是意外失火而是有人蓄意纵火，而且死者上毒分析证实他们内□□。”

地听着。

“这里。”罗辉杨扣着指敲着桌面上的表格。

赵捷飞质疑，“有分官的去向不明，这个怎么解释？”

“罗局，你这是先砍后奏。”赵捷飞也站了起来跟罗辉杨对视。

“用不上扔了。”

“那很容易解释，曹锦全给他们下了毒，然后纵火焚尸。”

“已经确定健民医院的曹锦全是主谋，另外他的佣人冯群负责帮他存取非法所得的财产，另外两名帮凶在永久墓园火灾中死亡。”赵捷飞如实告知，“他们在彭城购买了虚拟，目前份尚未查明。”

女警刘艳怯怯地问：“罗局，签什么名？”

“撞法医来的大娄，我还得给你们，省厅给我什么脸，你知吗？”罗辉杨双手内弯指着，“赶把案结了，将功补过，大家的颜面也好过，上面三番四次来促，咱们也好待。”

“你...在别的地方筑巣又关你事！”罗辉杨一掌拍到桌上，站起来怒视着他，“我不跟你扯嘴，这案你不结也得结，已经呈报上省厅，回你签个字就行了。”

罗辉杨负着手来回踱着步，给女警使了个，“刘艳，来签名。”

对于罗辉扬不负责任的态度，赵捷飞气得肺都快炸了，“在没完全排除是否还有其他同案共犯之前，我认为不应该草率结案。”

“我不同意。”赵捷飞甩门离去，“这字我不签。”

刘艳探一看，“这应该是赵队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