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起去看老人家写的字：“你们说，这武功发展至今，步了吗？”

几人：“……”

南无为上前，贴在老妇耳边大声说：“师尊在问步了吗，不

南有为和南无为心不好：这平日里的训练一可也不轻松……

“那便足够了。”南清毫不在意地从阎洛手中拿回一缕发：“功在平时，我临比试前给你们加练，那么比试结束，是否就意味着再回到日常轻松状态？”

“好事，任其发展。”南清端起茶，慢悠悠气，撇撇带着黄牙的叶，看向今日莫名有些闷闷不乐的弟：“有为，你那边呢？”

便听不见旁人说话。于是几人也就没这些，正常谈起来。

不许碰我们师尊的发！

南无为脾气臭，而且当着家长的面更猖狂，胡瞪地看着阎洛。虽说这人自公布要参选盟主后暂住他们教内，可这也太不避嫌了。师尊要指他们，这个叛徒怎么没力呢？

嗯……不过不要，师尊向来不重外之。

几人正在认真思索，忽然听老妇咳嗽一声，开慢悠悠说：“不瞑目，不瞑目。没到这么严重的程度。”

“安排首日的新人比武大会，是为了让你们多见识见识，集百家所长，摒弃一家孤陋之言。而非让你们仅凭十几年的拳脚功夫就去争个下。”南清摇摇：“难得有机会，能观到各家各派同龄人最湛的武艺，相较于胜负下之辨，哪个更重要不言自喻。”

只见南有为思忖片刻，径直去沏了一杯新茶，毕恭毕敬地奉到南清面前，还用那张面脸传达着一些本不可能被解读来的言外之意。

“师尊……”有为难得一见地面赧：“明日比武，可否有幸请您指弟一二？”

嗯……不过也不要，自己是绝对不会让师尊同共饮一杯的。

同为胞弟，南有为则心思细腻得多，把二人的神情动作全都看里，心越来越沉——如果没看错的话，阎洛手里把玩的那个玉葫芦就是师尊最近难得一喜的挂件。

南无为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可是师尊却毫不在意这些小动作。

——“一丝不苟。”“一丝不苟。”

无为赶跟着附和：“师父，别的教主这些日都在抓训导弟，以期在大会首日得筹。”

但是两人中间只摆着一盏茶，是谁的呢？照主客来讲，这茶是阎洛的；照尊卑来讲，它应当是师尊的；只是还要考虑师尊向来不在乎这些等级辈分……

阎洛看着这俩徒弟一个劲儿地把自己向外挤兑的模样，摸摸下，兴致忽地就来了。

——“保证完成。”“保证完成。”

二人受教地。

“据其他三教提供的情况，教内产生了分化意见，现一派人士反对原教主肆意妄为危害苍生，开始‘清剿霍’。”说着，南无为瞪向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阎洛也认同地跟着，被无为又是一瞪。

不许挨我们师尊那么近！

这边，南清却没察觉到几人的暗汹涌，依旧在认认真真地询问大会以及最近清剿教的事情。

“一丝不苟？”

南清放下茶，正问：“你二人，平时功课可有保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