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

是的，这灯火，就足以温我。

“好啊，谢了。”

然而现在，程谍看到对面的台就好像那个晶球一样，是一个完整的场景。

萧襄穿着一儿厚实的家居服坐在台上，还支起了一个咖啡座那样的小桌，他着个框架镜，手里捧着咖啡杯，正在暗昧的光线之下看着什么书，咖啡的气蒸腾上来，让萧襄的镜片蒙上了一层汽，他抖抖，了咖啡，时而轻啜一，看起来呼呼的，有滋有味。

来，好几度的温差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前几天和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现在夜里凉了，在台上看书不好。”程谍说。

“我也不是每天都看的，今天熊不在，我替他一天班。”萧襄说，他的神情纯粹而明朗，仿佛还在相信着童话一般。

“我没事的，很晚了，去睡吧。”他说。

程谍扭了下脖，发现自己是

“再等一下，我看会儿书，自从离开校园之后，都没什么时间好好看会儿书了。”萧襄说，捧着咖啡杯在边呵气。

萧襄听到对面的台有动静，抬起来，看到了程谍，笑了声，站起形走了过来，隔着连廊跟他说话。

就在萧襄一脸哀怨看狗的时候，程谍又来了，伸手把吨位很的橘猫挪了个地方，腾空场安放了一个折叠的咖啡座。

程谍想到。

“靴靴，让一让。”

然后他看到了一副童话般的景象。

咖啡的香气随着萧襄轻啜的动作似有若无地飘散开来，在有些寒意的夜之中，蔓延着非常微小却温馨的意。

……

程谍刚屋，靴靴就冒了来，对着萧襄喵啊喵啊地叫唤着。

“程哥，你这是？”

“嗯，那你忙吧。”程谍了个，回屋了。

于是萧襄给程谍搞了杯咖啡，两个人对坐着，各各的，中间隔着个连廊，两盏熹微的灯火，在几乎完全黑暗的夜景里，温而静谧。

他竟然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

清晨，程谍睁开睛，迷茫了一会儿。

程谍小的时候在新年得到过一只晶球，就是那里面是，里有各布景，外面罩着一层有机玻璃的小摆设。

“当然不会啊，程哥要咖啡吗？”

“对啊。”萧襄了。

“你怎么还不睡，还把家都搬到台上了，准备在这里过日吗？”程谍看了看萧襄后的咖啡座和懒人沙发，失笑。

萧襄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关节分明，非常好看，他单手就可以捧住那个大肚杯，杯还是程谍给他烧造的，就在上次他称赞过他的杯不久之后。

“我在这儿活儿打扰你吗？”程谍把工作用的笔记本放在咖啡座上，不答反问。

程谍的那一只里面是个小熊，在苹果屋外面铲着雪，如果把晶球倒过来，里面的白泡沫就会铺天盖地飞舞起来，好像下雪一样，有时候还会落在小熊的上一两片，这个时候程谍就会抖动几下晶球，帮助里面的小熊把上的“雪”抖去。

“嗨，靴靴，你愿意陪我守夜吗？”萧襄跟颜猫招了招手，一转看到客厅里睡着的二狗，颇有些家长对于邻居家小明的怨念。

这灯火，就足以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