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唐逢皱眉，“不是还剩大半么？”

“姜百里。”唐逢慢慢开。

“方才那秦佩问你可曾动心，逢，你当真未对她动过心？”姜百里问到，“我见那秦佩也是姿容不俗……”

姜百里听得面发白，迟疑地开：“……逢，有一事未同你说。”

唐逢笑一声：“你倒是个怪人。”

“动过如何？”唐逢问。

“……我赔给你。”姜百里认。

姜百里见有了转圜，便又厚着脸再说话。

姜百里话说得不明白，唐逢心里明白，面一阵青一阵白，姜百里看他脸心里忐忑。

“姜百里。”唐逢忽将勒慢一些，回。

唐逢：“……”

说罢又将鞭一扬，纵向前了。

若是命攸关，这药也无力回天罢？姜百里心里这般想，里却：“逢，五倍……不，十倍足了罢，是我不是……”

“那么……”

“什么？”唐逢问。

唐逢转看一看他，：“也是，论姿容颜，我又怎会看上你。”

“……我双倍赔给你。”姜百里。

姜百里把赶上去，问：“什么？”

姜百里听完沉思片刻，：“你方才是真要留她命？”

“哎。”姜百里应他。

“若是小小碰倒还好些，若是遇着了手，伤可见骨，命攸关的……”唐逢不理他，继续。

“怎么，你自己要听，不愿听我便不说。”唐逢。

“是，人之常情，毕竟我是男，当时我同秦佩二人孤男寡女在贺云山数日……”

“孤男寡女在贺云山又渴又饿困了几日，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只盼早些脱囹圄，后来好不容易去……”

姜百里以为自己调笑话语

“你的刀太钝了。”唐逢，“回延州城去换一对新的吧。”

姜百里不想他如此直白，便：“动过么，也不如何，人之常情。”

“听。”姜百里。

“……昨夜都，用在……”

“不用了。”姜百里笑，“用惯钝刀，反倒不喜利刃尖锋。”

“……孤男寡女？”姜百里问到。

唐逢便笑：“一瓶药而已，既然你执意，我便却之不恭了。”

“银钱好说，就是可惜了这伤药……唉，这一路上若是再有个碰……”唐逢痛心疾首。

唐逢不答话了，只赶了赶，行得又快一些。

“你晓得这一瓶值多少银钱？”唐逢。

“问这么多什么？”唐逢，“打探来写话本么？”

“如何？”

“她替我挡了一剑。”唐逢，“那一剑之时……我确是动心的，但现下想来，或是激，或是有愧吧。”

”

“我若不怪，怎么能得你法。”姜百里调笑。

姜百里其实方才还要问，若他方才未赶至，唐逢此时可是同那秦佩同归于尽了？昨夜一场温存难是唐逢觉自己命不久矣，又觉他可怜，于同情……

“这话本哪个敢看。”姜百里笑，“问一问，多晓得些也是无错的。”

“上回扶州城小万给的那药……没了。”

唐逢摇一摇：“骗她的，过一个时辰便毒发，她不自断心脉，也是活不过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