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起价。”姜百里有样学样，“三两，你还倒欠我二两。”

他越叫越亲切，唐逢懒得去纠正，未应他便坐起来，下楼去叫伙计送上来，再回了房间，这才慢慢地把上仍黏腻的衣服脱下来。

“嫁随嫁狗随狗，从今以后我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应哥，我不怕死……”

“如果是女孩儿，我想叫她唐苓。”

唐逢在姜百里的注视下将了一遍，未有半尴尬形状。

一会儿又成了虚的悲痛。

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唐逢伸手去抓，却还是一片漆黑。

本虽不是睡得熟的人，难得起了梦来。

一片墨黑中，唐逢听人唤他，声音是他极熟悉的，一时却想不起了。

唐逢犹疑了。

“如果只留下你一个人，你会不会难过……”

唐逢看来心情不佳，沉着脸答：“我不是唐门弟。”

“那便不说这个。”姜百里笑笑，“方才听你唤一个名字……”

“男孩儿……我想不好，应哥，你说呢？”

，“逢老兄……可曾成家？”

“三十两。”唐逢，“去了你那五两，还余二十五两。”

“梦了？”姜百里问。

“应哥……我也要死了吧，我怎么……看不到你……”

姜百里便收了笑脸：“不好意思，虽贱命一条，这颅留着还有些用，便不相让了。”

“那便是二十三两。”唐逢。

“与你何？”唐逢。

☆、五

“劳烦你替我跑一趟，一来。”唐逢。

便门去替唐逢找衣服去了。

“还有那骆驼……”

“阿辞。”唐逢疲倦地睁开，喃喃。

“是无系。”姜百里笑，“闲来无事，听听旧闻。”

“应哥……”

……

已是无话，不如多睡些时候，也好养足神。

未有人答他了。

“没有。”姜百里如实。

唐逢既然不想答，姜百里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这一问了，本是打着试探的一招，反而歪打正着。

唐逢未，亦未换衣服，上尽是渗到中衣的他人血迹，衣裳都被一大汗浸透，了又，他倒是躺得自如，睡亦快。

“既然闲来无事，不如借我领个赏钱？”唐逢。

“唐门真是得一手好生意。”姜百里笑说。

装睡。姜百里想。

“少见唐门弟睡得这么熟的。”姜百里。

唐逢笑了笑，问：“姜兄，有可换的衣服没有？”

姜百里笑：“不要这五两也行，不如你去了易容，叫我一睹真容。”

“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梦里声音飘忽不分远近，醒来却反倒清晰。

姜百里愣了愣，回过神来伸一只手掌。

唐逢伸三指。

那声音忽而欣喜了。

姜百里：“……”

“应哥。”

唐逢在大漠里都裹得严实，半寸不

“应哥，你怕么？”

姜百里。

唐逢便只穿一条单，又躺回那床板上闭。

唐逢嘲：“坐地起价。”

唐逢闭着，长长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