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灏拧眉不语，心里顿时有奇异地觉过，仿佛那疯狂追求权势的女人，在他的嘴中，也成了极度悲凉寂寞的可怜之人。

君赢冽重地息两下，耸起的肚却疼得越来越厉害，他却倔地不肯表现来，只是撑在後的双手，攥住，几乎要嵌里：“我不是傻，母後的心思，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明白。”

君赢冽哼笑一声，有些嘲笑的意味，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别人，只是那渐渐犀利的目光中，有什麽东西，被瞬间冻结起来。

白予灏痛得无法呼，他僵在原地，低低垂著颅，看著自己张开的双手，细小的纹路极为细致地铺开在自己的手掌上，凌纠缠，苦痛纠结，就仿若自己的心情，有些茫然，也有些痛绝的疲累和无力。

白予灏突然说不来话，心里仿佛是被人重重击了一拳，有些隐隐的闷痛。

白予灏睛一亮，猛然抬起来。

漠决绝地跟我闹别扭，你说我没有条件，是，我没有条件，那我只问你一句话。”说著顿了顿，气望向他：“我在你的心里，其实什麽都不是，其实你从没相信过我，是不是？”

白予灏哑无言，他从来都不知，原来外表如斯大的君赢冽，其实，不过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在他的心里，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来的柔万分。

“她是我的母亲，纵使如何疯狂势力，我却绝不会伤他。”君赢冽极为平静地娓娓来。

君赢冽接著：“如果真发生了叛，那叛之人，与我有著那般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又怎能杀她……”

白予灏拧眉：“你怎麽能这麽想！？”

君赢冽用力挣开他，倒退几步，一手扶上後的座椅，疼得息几声，脚下也忍不住有些轻颤，嘴上却毫不示弱：“相信你？本王谁都不信！你说什麽救国家救人民，其实你想救的，不就是他一个人吗！？你既然要去救他！那就凭你自己的力量！”

君赢冽轻轻一震，然後低低笑了，这笑意低沈压抑，有些难以言明的悲哀与痛苦：“白予灏，我不是怨妇，不会霸占你，你这麽想，真是大错特错。”

赢冽是把利剑，难以雕琢，难以磨平，这本是他早该知的事。

君赢冽咬住下，也不知了什麽情况，忽然一颤，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可是……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半响，他淡淡开：“赢冽，你这麽跟我闹著，是不是说，以後除了你，我对谁，都不可以再有半情，是不是？”

可过了这麽久，相了这麽久，他却没想到，一直以来的努力，却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又重归零。

白予灏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麽，只好作罢。

君赢冽哼了一声，斜瞥他一，淡淡：“不是不是……我都不会回去。如果真的是她……我想，一定有很多人，会命令我将她除去。”

君赢冽轻闭下，咬咬牙，忍痛：“我为什麽不能这麽想？你自己的慌张，你自己还不清楚，你得不到的他……恐怕要在你的心里，占据一辈……”君赢冽说到最後，语尾也渐渐不清晰起来，似乎是咬著下的关系，有些的苦涩，也有些孤独的凄凉，萧萧索的，透他难得一见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