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犀有些意外，不过他想，对于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有担当愿意承担责任，愿意想办法补救，还是值得鼓励的，他心里多少觉得有些欣。

“你已经跟我过歉了，”周犀说，“我说过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家两个又是被迫分的手，留个念想什么的，这儿气度我还是有的。再说你哥这么珍惜这盘磁带，每天都拿来听几遍，这下让我坏了，他心里得多难受啊。”

晚上睡觉前，舒望北终于鼓足勇气了，他把周犀用椅推到书房，呼了一气，给周犀鞠了个躬。

舒望北自己也显然知这个问题，其实他唱的时候已经很努力了，这已经是他能达到的最好平。

周犁也跟着摇叹息，“这就叫天意，你就别多想了。”

舒望北的声音其实好听的，是那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那清清亮亮的音，但是他唱歌跑调实在是跑得太厉害，整整一首歌基本就没几句在调上。

周犀神微微一动，他嘴动了动，似乎想开说什么，这时候收录机里舒望北已经开始在唱了。

这首歌唱的怎么说呢，实在不怎么样。

周犀微微皱眉看他，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留着这盘磁带也不过是因为喜这首歌，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如果我说我并不在意了，也不怪你，你可以不难过了吗？”

这下彻底没办法了，舒望北失望极了。

舒望北从兜里掏那盘磁带，收录机磁带盒里，咔的一声下播放键，刚开始时收录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能听到磁条转动时微微的声，接着一个熟悉的清亮嗓音传了来。

犯了这么大的错，舒望北就寻思着怎么补救。

舒望北哭丧着脸，“当时我不知，周犁都告诉我了，这盘磁带对你的意义不同凡响。”

又过了两天，周犀从疗养院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舒望北不大对劲，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样。

后来舒望北跟周犁打听了才知邓丽君在大|陆是被禁的，她的正版带都是私人从海外带回来的，国内本就没有正式发行过。

“周犀，再一次说声对不起，我的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但我希望这样能让你开心一些，你说过希望我每天都幸福快乐，其实，我也一样。这首歌送给你。”

“对不起，由于我的心，把你的磁带洗掉了。”舒望北满脸愧疚。

舒望北了鼻，有些扭，“不是......我是想到了个给你补救的办法。”

舒望北是真心难过，又悔又恨，就怪自己当时手欠，瞎鼓捣什么呢。他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掌。

舒望北脑海里却想起了周犀听磁带时的神情，还有刚听到他不小心把磁带洗掉了时那悲切的样，本不信周犀的话，但是人家大学在一起好几年，舒望北来的晚，他再怎么难受也改变不了那段事实，何况跟周犀结婚的是他，他们要在一起好好过一辈的。

第二天他就到问人，看谁家有这盘磁带，镇里大家都是温饱没问题，有钱基本都攒着了，有录音机的都少，磁带一共也没几盒，认识的人找遍了也没有。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