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柏仁：不，我想说，小毓，你相信我，我想说的！

心累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柏仁照常去了太医馆，晚上回来后卫亦华告诉他卫贺朗这几天都没空，要到下个休沐日才能见他。

“小毓……”

“小毓，你真的要我说？”

陶文毓觉得仁哥看起来好像有伤心，连忙安：“仁哥，你当然有资格告诉我呀，不你说什么，我都听着。”而且不就是说句话吗，为什么非要等恢复了才能说，不是随时都可以说吗？

柏仁张了张，没有发声音，又张了张，还是没有说来。陶文毓目光追随着他那两片艳红的，满脑都是仁哥的为什么这么红。

“不我说什么你都答应我？”

这个世界又没有丧尸和变异植这些杀伤力大的存在，所以木心于他，并不是必需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学会表白！等了这么久，一直因为的原因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意，现在最起码是一个正常男人了，也该去追求他的小毓了。

陶文毓可见不得他残害，“仁哥，你别打自己啊，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介意的。”

陶文毓看他这个样，还以为他这是累了，“仁哥，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也回屋休息了。”

“不我说什么你都听着？”

脸颊，陶文毓不自在地扭了扭，柏仁就轻轻收回了手，改为用神抚摸他的脸颊，陶文毓觉得更不自在了。

柏仁调整好了呼，摆正了脸，陶文毓也被他这张的氛围所染，正襟危坐地直视前方，就等他说什么重要的话来。

……

今天回来的路上，他特地给小毓买了甜甜的云片糕，希望味的糕能赐予他表白的力量。

明天就是九月初一了，是锦绣学堂开学的日，陶文毓不仅准备了各针黹用，还准备了本和炭笔用来上课时笔记。

“小毓，那个，我……”我喜你，我一直想着等恢复了就向你表白，可是如果我不能恢复了，你还愿意要我吗？柏仁想把这句话说来，可是为什么说不来呢，话就在嘴边，但是嘴一直在颤抖，就是说不来，他懊恼地把拳砸到自己上。

……

闷闷的声音从柏仁的手掌里传来，“对，我累。”我心累。

“仁哥你快说吧！”陶文毓都替他着急了。

柏仁很好说话地表示自己不介意，昨天去陵山的时候，他趁机收了很多木系能量，现在他的已经和普通人差不多了，过几天找机会再去一次，就能完全变成健康的普通人了。

“小毓，我以前说过，等我的恢复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可是，如果我的不能恢复到以前那样了，我还有资格告诉你吗？”

一直在被别人表白从来没向别人表白过的柏仁，发现自己竟然不会表白。郁闷的他把脸埋手心，保持住这个姿势不动了。

“嗯。”

“嗯。”

陶文毓从中回过神来，“仁哥，你说吧，我听着呢！”

“那我真说了？”柏仁先一气，又慢慢地长一气，平复自己张的心。

柏仁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整理这些东西，“仁哥，你去学堂都带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