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毓双手接过，一饮尽，“很好喝，谢谢！”

卫亦华给他也拿了一杯。

他放下茶壶，一扬袖摆，“两位请坐。”

虽然还是不能跑动，就连走两步路都气吁吁，但是，他再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去了。

“哈哈哈……”柏仁在旁边乐的哈哈大笑，“卫大公，不能厚此薄彼啊，我的那杯茶呢？”

陶文毓冲他摆摆手，“我的轻功法练得不好，不能指导你。我可以把功法给你写下来，你找别人教你吧。”

就在他又一次呼困难，觉自己上就要死去的时候，卫家守卫祖陵的长辈带走了他。

柏仁：你也知你脸厚啊。

长大后，他也看了很多大夫，查了很多医书，总算清楚了自己的病情。

再名贵的药材，都不可能让人的心脏改变形状。

卫亦华坐回主位，继续跟陶文毓搭话，“陶公，我自小就对武学非常兴趣，尤其佩服轻功卓绝的手。

卫亦华亲自站起来，把茶捧到陶文毓面前：“雨前龙井，以枫山清泉，请陶公品鉴。”

尬地把埋在小毓的肩膀里，一路静默着到了华院。

柏仁和陶文毓选了同一侧的两个相邻的位置坐下了。

“柏大夫，不知舍弟，有

奈何先天患有心疾，别说习武了，连像常人一样行动都无法到。”

……

两人了屋，就见卫亦华已经换了一宽松的白长袍，端坐在长桌尽，拿一轻薄的白瓷茶，行云地了三杯清茶。

卫亦华也：“这等绝妙的功法，一定是家族至宝，在下怎能如此厚颜。”

他的心脏，天生就是不完整的。

远在平洲，正给项镖换药的黄临振突然打了一个嚏。

父亲也彻底放弃了他这个嫡长，骂他是不争气的东西，白白占了卫家嫡长的位置，没有天赋就算了，竟然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

可能真是有先祖庇佑，自从他搬到了祖陵附近的庄居住，状况竟然慢慢地稳定了下来。

“如果以后我能习武了，不知陶公能否指导一二。”卫亦华，“我从来没有见过像陶公这般的手，年纪轻轻，轻功就已臻化境。”

卫亦华苦笑：“我这，还能治好吗？”

……

柏仁在桌下面拽了拽陶文毓的袖，小声：“小毓，不要把功法给他。”

他已经认命了，能撑一年是一年，等撑不住了，就只能拜托亦容一个人照顾母亲了。

随着他渐渐长大，也越来越差，好几次都差撑不过去了。

陶文毓看他说的这么可怜，安：“仁哥可厉害了，他能治好你的，以后你就可以习武了。”

……

所以，他的病，无药可治。

陶文毓疑惑地回视。

从他记事起，全家人就一直在陪着他求医问药。最初那些年，父亲每年都找来很多名医，给他下各味奇怪的汤药，但是都毫无效果。

柏仁接过来，学着陶文毓的样一饮而尽，“嗯，还不错，就是比起小黄大夫沏的茶，还是差了那么一儿。”

“卫大公还是不要想得那么长远了，先把治好再考虑其他也不迟。”

莫不是文毓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