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瓷没有纹，肯定不值钱，拿来忽悠陶文毓这个傻刚好。

好在她常年劳作，反应也算捷，自己稳住了。

陶文毓一闪，退了两步，避开了李莲的手，：“我不去。”

她必须要把陶文毓带下去，要不然许公生气了，再把聘礼要回去咋办？

李莲也没有这个胆量。陶老爷不仅是她的公爹，更是陶家村这么多年来过的唯一一位士老爷。

“我不要钱，也不要你的碗碟。”陶文毓。“你把祖父的东西还给我。”

“祖父，仁哥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走路还有些困难。”

……

李莲了两气，见他没有动作，就要伸手去抓他。

陶文毓没有答话。

焚香祈愿，大礼参拜，然后是一篇长长的祭文，祭文是他自己写的。整个祭礼完成后，陶文毓盘膝坐在墓前，细细地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么些年，一次又一次的迫，各蛮横无理的要求，他已经受够了。

李莲急了，“哎，你别走，你个小兔崽。我是你亲娘，你得听我的，你给我停下！”

李莲抓人的动作过大，又抓了个空，脚下不稳，往前扑了一个趔趄。

陶文毓依旧不为所动，转走。

上次去参加那场闹剧般的婚礼，是他最后一次听这位亲生母亲的话了。

……

“我给你五两银，怎么样？”看陶文毓不说话，又：“再给你一碗碟，白瓷的，聘礼里最贵的瓷就是这。”

“哎呦喂，可累死老娘了，总算找到你了。”李莲气吁吁。

陶文毓脚步猛地一顿。他愤怒地转，直勾勾地瞪着李莲。

陶文毓不想再听了。

“快儿，许公等着呢！”

摆了祖父吃的几菜，还有一些心。

“黄大夫也夸我药材理地越来越好了，他说我以后可以靠采药挣钱。我也觉得这个好的。”

“文毓，毓哥儿，你就跟我下山一趟吧。许公就是见见你，见完了你就能回来。”李莲不敢耍横了，只能尽量好声好气地说话。

“今天中午我没回去，也不知仁哥能不能把粥好。我都帮他准备好了，他用火折把灶上就好。”

李莲被他的神吓了一，“我就是说说，说说。我不会动手的。”

“你再不停下，我踹了这个老的坟！”李莲吼。

“毓哥儿，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同意跟我回去，你说，我都答应你。”李莲打起了小算盘，空白话先许给他。到时候东西给不给，还不是她说了算。

“你说不去就能不去吗？许公是什么人，知府大人家的公。他说要见你，爬你也得给我爬过去！”李莲不满地大吼。

“我教了他好几遍，他总是用不好火折。明明火折那么好用，比火石好用多了。”

“哼……竟然还真的在墓地，也不怕来的太勤快，沾上什么不净的东西！来来来，快跟我回去，许公等你呢！”

“仁哥认识好多药材，他不仅教我认药材，还教我炮制药材，我都学会了。”

陶文毓的絮絮叨叨，被一阵急促又凌的脚步声打断。

她再浑，也不敢动老爷的坟。不然，全村人能扒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