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把手机给宇文千，抬看着他：“你不喜照相之类的，是不是怕留下长生的证据？”

敲箱求救？

两个男人结婚，说来还难以想象的。

他总是哭，泪带着灰尘，他能闻到土味，他知手也脏，但还是会伸手来抹掉泪，不然就像是关不上的龙一样，他会哭个不停……哭得太久，睛会痛。

好在是初冬时节，祁牧穿得又够厚，只是上的白球外染上灰黑，他的脸和手也变得脏兮兮的……但是因为天冷，他只能什么都不顾地缩成一团，靠在车厢一角——他本来不想靠着铁的，因为实在是太冷了，但不靠着角落，车开在山路上，抖得厉害，他很容易在车厢里打。

“不了，我们不想引起众人注意，也不想成为公众人，所以，抱歉，我们不接受任何采访。”

那边像是也因祁牧的语气放松下来了，说：“如果你能带着你那位一起接受我们的采访就更好了。”

“那其他人呢？你们就不打算为其他同恋者什么？”

第60章058

“可是……你们就不想推动国内同婚姻的立法？”

这里很黑。

他们一开始都被装在大麻袋里绑着，只是后来人少了，又到了山区，人贩这才给他们松了绑，并威胁他们——“如果敢嚷嚷，给打断，卖去当乞丐！”

“没那么伟大——对不起，我挂电话了。”祁牧等了会，见对方说的来回都是要采访，便丢了句“拜拜”就挂了。

他本来不想被陌生人买走的，但是他现在十分希望有一个人愿意买他——他是最后一个了，那么他们只能买他了吧？

祁牧到宇文千上，箍着宇文千，两人相视而笑，然后贴近，接吻。

祁牧想当然地：“那当然——以后我也会注意不给人留下照片……”

……结婚？在此之前他也从没认真想过他要和宇文千结婚。

对不起，爸爸妈妈。

结婚需要什么？

他变得怕黑了，明明以前捉迷藏他净往黑的地方躲，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想看见光，可是这个车厢连条都没有……

他害怕着，境又不好，他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刚开始人多，他们还会经常打开车门给他们透透气，又给吃的，看看他们的情况，但后来就懒了。

祁牧走得更近，与宇文千面对面：“然后，我宣布——”

他实在是不想再一个人呆在这鬼地方了。

什么都不需要。

但是，有何不可？

祁牧思考了下：“嗯……我们不需要结婚，连婚礼都没打算举行。”

这不是有你吗？

小祁牧已经在车箱呆了很久了。其他的孩已经慢慢被买走了。但是因为他肤也比较白，买家通常都是山村里的，祁牧长得一也不像那儿生的人，年龄又大，所以虽然他长得可，大多数人最后还是会选择买下年龄小的，和自己长得像，又记不了什么事的。

宇文千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抬手轻祁牧的脸，笑：“真聪明。”

？”

然而即使门开了，除了把他拐走的两人，他谁也没看见，外天还是黑的

“我们结婚了，这一秒。”

祁牧调笑：“是，怎么？考虑考虑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