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走到岩前，站在加百列对面，问：“你为什么杀人？”

陵光向宇文千投去求助的目光。宇文千看向祁牧，显然在说他听祁牧的。

一百年的时光漫长得像永远。他本来想等到他成年了，等时间将过去掩埋，陵光看到不一样的他，兴许会愿意继续亲近他。但是他真的忍不了，没有陵光的生命里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还是忍不住关注他，靠近他、抚摸他、拥抱他、亲吻他……

“所以你要努力成为他喜的模样啊！”

加百列并不觉得两者之间有必要联系。

陵光游走，表示懒得和他再说话。

祁牧学着陵光装可怜时候的模样，眨了眨：“我也吃猪啊！他又不是人，缺乏同理心其实也有一正常。”

祁牧向右侧弯腰，脸尽量正对向陵光：“可是他这样你不也不忍心？”

“我为什么要和你朋友？”

“呼，”祁牧气，缓和语气，“对喜他们的人来说，他们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你要是永远都见不到陵光，你不会难过？”

宇文千暗自握了祁牧的手。

“你圣母吗？这人都要搭理？”

“你想和陵光和好？”

祁牧不怕：“我是陵光的朋友，你就不想和我朋友？”

祁牧回握。

“他连人都能杀！算什么好东西？”

“……”

“谁说我不忍心？”陵光立转回看他，用定神告诉祁牧：他真的忍心。

祁牧向沙滩上走，走到了的厚重沙上踩几个脚印，但到了沙上就留不下脚印，只是沾了满脚白沙。

“那我去和他聊聊。”

“投胎前后还是一样的人吗？记忆都不同了，又怎么会是同一个人。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

只有陵光周的空气才不会让他窒息。

“

祁牧向宇文千抛了个媚，然后在收获宇文千的笑容后，拍拍陵光的肩：“放心，你都拿自己的生命威胁他，让他不再杀人了……他要是真的喜你，不会对我动手的。”

“可你不是说他未成年吗？给未成年神一个机会嘛~”

“他喜什么样的？”

祁牧正要向加百列招手，被游回来的陵光伸手拦下——“你疯了吗？”

反正也能投胎啊……祁牧讨厌这个说法。

不能。”陵光别过脸，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没啊，我就想试试……他看上去也没那么坏。”

“得了吧，你就是不忍心。”

“因为陵光，你不是喜他吗？”

“要是陵光的朋友也喜你，经常跟他说你的好话，陵光原谅你的几率不就大了些？所以你对我的态度要好。”祁牧循循善诱，真心实意地把他当不懂事的小朋友。

“……”

加百列神冷峻，和在陵光面前的样完全不同。

祁牧接着：“你喜陵光，陵光把治病救人当生命的意义，而你反倒要去杀人——你觉得就冲这，陵光会喜你吗？”

宇文千远远跟在祁牧之后，注意祁牧与沙滩的亲密接，他勾起嘴角——便是这样寻常的事，他也觉得可非常。

他试过。

“……但陵光不喜我。”加百列中气焰消散，仅剩失魂落魄。

好像有些理？

“……反正他们也能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