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掉了泪，但不想让宇文千知，也就没抬手。

祁牧抢：“明明都是‘我’，为什么我还要分个前世今生？那不是我！你说现在的我，可是很久以前你就说过，是觉得我像‘故友’才选择我……我他妈原来是会在乎这破事吗？我他妈被你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说着连声音都破了。

文千惊讶又落寞的神情，转回，接着走。

他之前还在担心宇文千因为过去被抛弃的经历缺乏安全……靠，那个结婚了的男人就是他的某一个前世吧？所以宇文千担心他会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把他们看成了同一个人，觉得他也会有同样的选择？

祁牧还是啪啦啪啦地掉泪，宇文千抬手轻轻去他的泪，：“我不要什么下辈，甚至是你的所有前生我都能舍去，我只要你。”

宇文千说过：你像我的一位故人；说过：哪都不像，但哪里都是他……

宇文千的那双透过他在看谁呢？

“对不起，”他的鼻尖抵在祁牧的鼻尖上低声诉说，“让你难过了。”

不能回家，被爸妈看到……

他放下单膝，靠近祁牧，温柔地吻在祁牧的上。

也许是时间晚了，这儿附近没什么人。

祁牧不言语，任由宇文千吻上他的，温柔地、轻柔地吻着，甚至有人路过，他们也没理会。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没有人注意其中一个不是女生。

可他真的生气了，他此前从未怀疑过宇文千对他的心意，但是现在真相一揭开，前面的一切温情都像是假的一样。

也许宇文千的里从来没有他。

祁牧拐了个弯，坐在了不显的坛边上，依然低着。

他在心里默念了许多次“我们分手吧”，但就是说不。

宇文千轻轻抬起祁牧的脸，像是再碰一件易碎品。祁牧瞪着一双泪看着他，看得他心脏像是被揪住了，咙中也像是有东西卡着。

他要怎么跟死人比？

宇文千哑然。

祁牧气愤的同时，又在想：我这是在无理取闹吗？

祁牧努力让声音平稳：“但不是只有我，对吗？”

“没有……”

○你妈，甩你的又不是我。

他们哪都不像，只是他住了一个和千年前的那人相同的灵魂！这，他一都不想要……

宇文千站在了祁牧前，一动不动，须臾，他蹲下，柔声：“我你，真的，不是别人。”

“我的确是因为你是他才接近你，但是现在，我你，甚至更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我无法证明我的话，但是我是认真的。”

“你一定觉得我小家气吧？”

宇文千试着捧起祁牧的脸，祁牧的手挥开他的手了，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轻声哄：“让我看看你可以吗？拜托你了。”他摸着祁牧的脸，祁牧没有反抗。

宇文千离开他的，靠着

他曾经也想过自己也许是某人的替代品，但是真的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只是个替代品，因为那样就表示他永远无法超越正主，何况正主已经死了。

他们才往一星期，他就傻傻地就把一辈都想好了。他是真的喜宇文千，但是宇文千真的喜他吗？他不敢确定，也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