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芸掩嘴笑：“你还记得你在梦里总是说‘语文老师

“不知，我真想不起来。”祁牧摊手。

“不是，”祁牧躲了一下，虽然躲不开，“就是妈你特别喜看这节目，每次看都还要哭个不停……”

第31章029

祁牧靠过去，也安：“我不是回来了吗？”

“怎么不难过？”牧芸掉泪，转过看向他，“那时候牧牧才多大啊？我都不知他在外面受了多少苦……”

“不是，”祁海放下手机，视频里的人还在唱着歌，“最近没什么事需要我亲自上阵的啊？”

牧芸看了他一，挥手拍在他的肩上——“有什么好笑的？没心没肺的。”

牧芸摔了个刀过去，祁海还嬉笑着举着手机给她看：“大姨夫发了个视频过来……哈哈哈……笑死了……”全然状况外。

“……你还记得你之后一段时间还缠着我们，要和我们一起睡，还开始说梦话了吗？”牧云说着，有了些笑容。

“对对对。”祁海憨笑着。

祁海打断：“你妈天天以泪洗脸，不正事，就我到跑，到找你。”

祁牧再一次摊手——说真的，别说说了什么话，他那段时间的梦也想不起来，但他就是知，他梦了，而且是相同的梦。

他只记得他确实被人抱走，丢车上了。

“你去。”他对宇文千。

祁海低下，靠着祁牧那边，小声问：“你妈怎么了？”

祁海被妻的话逗笑，笑着笑着摔了一个刚从茶洗里夹来的茶杯。然后他不笑了，祁牧开始笑。

“可我想起那时候的事，心里就是不舒服……当时附近接连发生了不少拐卖事件，我们还以为你也被抱走了。那个时候啊……”

牧芸正看一位妈妈的演说，这位妈妈的孩在二十年前被偷走了，一直没能找回来。牧芸一边看，一边抹泪。祁牧在一旁抿嘴憋笑。

“你是傻吗？”牧芸噘嘴，“明天给我去公司，好好工作……成天没个正形……难怪公司要倒闭。”

来牧芸的声音：“现在不是了。”

宇文千从长椅上站起，与祁牧肩而过，走向浴室。祁牧将巾挂在后颈，坐在宇文千原本坐的位置上，右手边是牧芸，左手边的单人椅上坐着祁海。

祁牧示意电视，祁海看了一会才懂：“哦，这样。”他又看牧芸，见她又在掉泪，走过去，坐在她右手边，：“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难过呢？”说完给她了几张纸巾。

他这么说是为了逗牧芸来着，并且成功得到牧芸有力的一掌：“谁不正事啊！我那不是一边哭一边发传单来着吗？”

“很好笑吗？”牧芸嗔怪，结果祁海不知好歹地发了笑声。

这些话，祁牧听了很多遍了，但他依然表现一副非常兴趣的模样。

“那你就找事！去监察工作。咋的，个钱就当甩手掌柜了？没息。”牧芸别过。

牧芸接着：“结果大概两个星期后，你又现在了家门，就在门边睡着，叫醒你以后，问你去哪了，你又说不知……谢天谢地，佛祖保佑——你那时候去哪了？”

祁牧洗完澡，从浴室里来，穿着短衣短，拿着一条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