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卫奉国有些犹豫，又有些懊恼，“我以为我能应付这件事，我能劝那孩放弃，我能、我以为我能……”

☆、第六十九章

装疯卖傻，忍辱十余年。

天地素裹，加上上的貂裘也是雪白的，仿佛他和这座城楼为一，在城楼的牌匾上写着“锦绣”二字，当年锦朝的太-祖皇帝取义“锦绣河山”，定名锦朝，亲手写了这两个字挂在京城北面的城楼上。

一句许母的瞻远瞩——许母说的一也不错，红颜弹指老，凌与枢对一个人的又能持续多久，凌桐舟在许莺莺膝下总是会被人谋害，若是养在他的边，将来凭借嫡份和皇帝的，何愁不能封为太。

卫奉国曾经说过，在没有遇见他之前，他也是想着复国的。

文以

“……”卫奉国皱了皱眉，走过去拍了拍文以宁的肩膀，“不会的。”

文以宁披着貂裘立在城楼上，他边站着卫奉国静静地给他撑着伞。

“我……”卫奉国看着文以宁持，便咬牙回答，“我知。”

如果仁姬、仁尔玛也和许氏许母有异曲同工的想法，文以宁吞了吞唾沫，抬看着沉默的太傅和纳言阁大学士，那么或许从一开始戎狄人就在想着复国，甚至包括卫奉国。

这年冬天来得奇得早，而且第二场、第三场冬雪接连下得奇得大，有不少没来得及修补的房屋很快就被大雪压塌，京中和天下变横生，让百姓们担惊受怕，言四起，羽城被攻破、京城岌岌可危，不少人背着行准备向西面的铭城逃难。

仁尔玛装疯，那么她的儿——凌风慢，恐怕只能是个卖傻的了。

“你一早知瑞儿是装傻的，是不是？”

文景九年的冬天，大约是京城百姓最难熬的一个冬天了。

这么细想来，加上戎狄现下北侵，文以宁不寒而栗，嘴翕合面对着太傅和纳言阁大学士说：

成为太就能成为未来的皇帝，成了皇帝，自己的养父和生母都一样能够获得殊荣。虽然没有养在自己边，但是却终归比养在自己边更加好。

“卫奉国，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他打断了卫奉国的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些，他咬了咬嘴，“我只要你告诉我，你知、或不知。”

“对不起，我……”

如果，

文以宁看着卫奉国，没有排开肩上的手，也没有动怒，只是睁着一双睛盯着卫奉国看，左角的泪痣看上去更加令人迷惑，他的长发束在脑后，在伞外的雪飘落。

为的，就是今日，趁着锦朝内、一举南下，报仇雪恨，再复大戎！

“只怕……当真是不好。”

只是可惜，文舒窈下手太快，皇贵妃和二皇终归成了凌与枢和许家永远的遗憾。

“那为何不早告诉我？”文以宁偏着看着卫奉国，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不知是因为冬天的天气太冷，还是因为他绷的神经，因为知了一件惊天的秘密，才变得已经不知该有什么表情好。

卫奉国看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卫奉国别开了视线，放在他肩上的手也慢慢地垂落，有些抱歉地说了一句：

“你说，锦朝会不会亡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