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骏的话里得到印证，祭足继续问话，“你对青衣书生可还有印象？他的长相和打扮如何？能否推测他的份？”离那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不知柴文骏还能否回忆当时那日那时发生过什么。

待他讲完，黎将已经画好的人像给祭足，祭足在柴文骏面前展开。

那狱卒用假装担心的语气说：“刚刚死了，我还来得及禀报上级。”

柴文骏的睛一下亮了起来，“是极是极，有七八成像。”柴文骏赞叹。

他不过是先士卒的卒而已，引战的炮灰罢了。

五皇下意识地就要脚，又无可反驳。

当时他的告御状就像一颗石一样一下搅动了京都的平静，后来的京都滔天阵势和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实际上却是借助他这件事发酵。

“是。”柴文骏答应了一下。

黎对他的赞叹不置可否，在他研究完门阀各家来源历史之后，就着人搜集了更详细的各门阀现状，更有祭足的京都各府邸的资料在册，不过是区区小技而已，不足也。

“我的神很快就朦胧起来，几乎看不清人的脸，我想我快要死了，不知过了多久，我仍然是迷迷茫茫，却还是没有死透，虽然看不清人脸，却听得清楚人说话。”

从柴文骏的嘴里说来，还有两个人，令黎和祭足都同时到诧异。

幸好柴文骏已经继续往下说了，“六皇和另外一个人。”

狱卒慌忙答应了，六皇很快就离开了。

那六皇回：“无妨，无妨，我来看看这人怎么样了？”

“当时来看我的有五皇。”柴文骏说到这，屋内里的人：黎、祭足、柴文骏和祭足的书童，都纷纷抬看向五皇。

柴文骏继续：“嗯，他当时讲他是陆府院内的三等门客，他为了劝我说陆府不可靠的时候，曾见过一则故事，陆府将一个一等门客放在三皇边充当幕僚，在陆府和三皇分裂的时候，那幕僚因陆府而背叛三皇却最终被陆府抛弃，他是那个幕僚的好友。”

待他在监狱里想明白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本就没打算继续问这件事牺牲，他不想死。

“有人来，我便听到那熟悉的狱卒的声音，他谄媚的喊：“六皇，您怎么能来这里，怕是会玷污里您的。”

“当时是什么情形？”祭足追问。

“我躺在地上，不敢呼喊，实际上也无法察觉自己还有没有呼，只是安静地躺着，又过了许久，一个低沉

六皇便愤然：“落后一步，不要告诉别人我来过。”

祭足耳边听到柴文骏对黎的夸奖，嘴角迅速地一抹微笑，转瞬而逝，他迅速变得正经，继续开问：“你说未曾写过遗书，那当时你在狱中都遇到过哪些人？”

柴文骏略加思索，蹙着眉闭思着，“他着青衣，眉目修长，鼻薄，脸比旁人的要小一圈，大约七尺……”

“当时五皇让我供认不讳，画押承认三皇是幕后指使人，我拒绝了，五皇严刑问不成之后，他让狱卒将我上的血书洗净就走了，但是那狱卒并未照五皇的吩咐，而是在我耳边说他受人命令得杀了我，我问她背后是谁指示的人，他没答话就将药到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