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求什么，就求你能平平安安的，等有一块封地，好好的成家立业，母妃也能抱上孙……”

贤妃不在同他打哈哈，“快两个月了，我看你是和太慢慢不接了，天天窝在我的移清殿里什么，是不是同太闹矛盾了？”

五皇如同当喝，从前的从前，母妃从来没这般清楚地讲过这句话，是觉得他直，脾气倔，觉得他听不去，反倒是会惹事。

“神神秘秘。”书童嘟嘟囔囔。又说别人京都是求死的；自己舍家弃业，把家里的财产散给亲戚和仆人，说自己京是友的，现在又开起了铺……

“太没有母妃好看。”五皇开玩笑的说，拎起一边的壶就要给草浇去。

“愿者上钩的友。”祭足说。“拿我的笔墨纸砚，我改个铺名。”

“是极。”祭足应，“明天开业，你去张罗吧。”

“没，母妃你想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你呀，是不是跟在太边，太有压力了。”

“那是不是得买个红绸布，敲个锣，冲人喊：走过路过，聊50文钱的……”书童逗趣。

祭足很顺利的用300两银盘下了铺，又给店家了两贯钱作为酬谢。

不等五皇说什么，贤妃立即：“昴儿，你太过孤勇，我让你跟着太边不是让你学学他事、人的本事，而是磨磨你的。”

五皇怔怔地看着贤妃，母妃一向清清淡淡，只伺候个草，也没其他嗜好。然而说这个心愿的时候，他到母妃脸上的

移清殿，贤妃一边收拾草，一边“教育”五皇。

不懂啊不懂，公的心意似海。

书童哭无泪，发现自己挖了坑把自己埋了。

“你最近怎么不去东了？”以前去东都被来移清殿来的勤快，待的时间久。现在倒是天天陪着她了。

铺已经挂售几天，却一直没有手。这个地段，虽然也是临街，铺的位置就坐南北货的生意而言不是很好，正好祭足可以当面一次付清，铺主人也是很乐意答应。

五皇了个鬼脸。“还有怕喝的草。”

“别嘟囔了，把条幅挂去。”祭足宣纸，那字迹笔走龙蛇一般，跃然宣纸之上，却偏偏是市侩的“聊书换钱”四个大字。

祭足坐在藤椅上，微闭着睛。

天下只有写故事赚钱的理，又不是说话，怎么还有让别人聊故事换钱的理，公绝对是钱太多，烧的。

“公，你不是说来友的吗？”书童走到祭足面前问。

店家还是一次遇到如此手果断的人，临走之前还禁不住近乎：“以后公多来我茶肆喝茶。”

贤妃及时阻止：“等会再浇，这样会涝死的。”

这世间有主仆之间，仆不懂主的心思，亦有母之间，母亲不懂儿的心思的。不过相对于书童只在心里嘀咕的，贤妃就直截了当的问了。

“公亏大了，这书好烂，字还好丑……”书童十分嫌弃。

除了一些主人珍惜的书全搬走了，其余一些市面上的书和铺一并结算给祭足。铺里只剩下祭足和书童。

“连我都看不下去。”书童啧啧。

书童随手开几本书，时不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