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熙显然没有想到楚泉会问这个问题，“怎么？”

“好奇。你该不会不记得了吧？毕竟是那么多年的事情……”

燕熙看着楚泉，突然笑了：“以前没有，以后说不定就有了。”

楚泉放下书，走到床边，确定这姑娘已经中了少许*香，天亮之前是醒不过来的。他立刻召唤引魂杖，把憋了一天的燕熙放了来。

燕熙飘了下来，和楚泉差不多一般，他瞟了一正熟睡着的云影，“你现在把我放来不会打扰你的好事？”

楚泉笑而不语，半晌突然：“燕熙，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谁？”

楚泉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众人前去拜访曲远城城主，果然受到了非常情的招待，城主似乎很敬重曹闻钟，简直是在变着法讨好他。想想也是，曹闻钟毕竟是国师最有名的弟，以后十有八/九会继任国师之位，若能得到他的提，前途自然不可估量。

也见到了守在城门的庄越祖孙以及赵谦。庄随对于楚泉暗中对他下药的事情相当不满，但介于他们现在在一条船上，也不好多说什么。燕熙命令庄越在安灵城周围留下动静，静候自己归来。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行过这样轻松的对话，楚泉不由地回想起自己刚认识燕熙那会儿，他们之间没有猜忌，只是相依相伴，度过漫漫长夜。

第23章在线.

“是。”云影乖乖地上了床，楚泉就坐在她不远看书。小姑娘心里期待又张，还带着一希望。若果这位楚公能真的喜自己，说不定会和城主要下自己，到那时候……

楚泉勾勾嘴角，揽住姑娘的小蛮腰，了一气，“你沐浴了没？”

曹闻钟只带着两个手下回京，加上楚泉，一共才四个人。他们雇了一辆车，两个手下赶车，曹闻钟就和楚泉坐在车里。两人坐在一起大多数就谈论关于有关控灵术的事情。楚泉本想多打听一些国师的事情，可每次一提到这个，曹闻钟就要转移话题，似乎并不想讨论他的恩师。而曹闻钟自然对引魂杖更兴趣，拐弯抹角地问了很多，楚泉大多时候只是笑而不语，气氛时而轻松，时而尴尬。

赶了一天的路，日落之前他们来到了曲远城。这是一座中型城池，由于离京城更近，倒是比少恩城还繁华一些。楚泉不太喜吃的粮，午饭便没怎么吃，现在正饿着，想找一家酒店大吃一顿，却被曹闻钟拦了下来。

“嗯，没什么事。这是曲远城城主的家，曹闻钟和城主是旧识。”楚泉，“你别飘那么，小心被人发现。”

这位云影姑娘没想到她今夜要伺候的人还是位英俊的青年，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楚公，我替您解衣吧。”

“你先去床上等我，我想在看会儿书。”

燕熙在房间内悠悠地飘着，“今日一切顺利？这又是哪”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女声：“楚公，我叫云影，城主派我来伺候你就寝。”

楚泉刚想拒绝，转念一想，还是把人放了来。来伺候楚泉的姑娘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肌白若学，材纤细，倒还有几分姿。

曹闻钟听闻此言，也不再留：“那你还是早日回去休息罢。”

“……”楚泉心，这不是还没有成年吗？又想到这可是古代，又问：“以前你府上可有娈/童？”

燕熙也不生气，轻笑：“你胆倒不小。”

楚泉笑着摇摇，“曹大师，我在安灵城舒适惯了，突然赶着一天路，实在是累得谎。”

云影红着脸“嗯”了一声。

“……”

“你不是说我是断袖么，又怎么会对女人兴趣。”楚泉好笑，“曹闻钟现在百般讨好过，不过就是想让我对他不再防备，现在送个女给我，我再拒绝，未免让他起疑心。”

曹闻钟笑：“我和曲远城的城主有几分情，不如我们去他那借宿一宿？我保证比在外面吃的好，住的好。”

情史丰富的楚泉自然不会被这小调/戏得面红耳赤，“你想的倒远。不过，就算我们之间有‘以后’，也是我在上，你是我的娈/童。”

“那么问题来了，若是我在上，我是不是相当于/尸？”

“你大可睡她旁边，又没有人拦你。”

燕熙没有再说什么，楚泉却叹了气：“今夜我的床被人占了，看来得坐一晚上了。”

云影只觉得自己没等一会儿，困意便袭来，她撑也撑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晚上，城主大宴宾客，楚泉填饱肚就以不适告辞。曹闻钟责怪：“”难得有好酒好友，楚兄弟不多待一会儿？”

城主意味长地对楚泉：“我相信楚公会在我们得到足够的休息的。”回到城主替他准备的房间，想着燕熙憋了一天了，楚泉正要把怨灵男从引魂杖放来，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十五岁时母后给我安排了一个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