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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玮睡得太久，本来就沉，还在半梦半醒时来了这么一遭，哪儿还有力气回答秦书？

秦总不顾小情人的惊讶，麻利地给对方和自己上衣服，拉着王玮站到屋内的全镜前。

秦书往后挪了一，同时把小情人重新拉怀里，以免他从床下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七，王玮的比意识醒得更早，睁开双的同时只觉下腹一，前刚刚清晰的景又裹上了一层白光。

昨晚的事情夏梦早就通报给他，只是等他赶到这里，小情人已经把事情都理妥当，秦总唯一的用武之地便是人形抱枕。

秦书倒是喜这么伺候他，只是抹上沐浴之后，本就绵绵的小情人顿时变得不溜手，秦总只能用膝盖抵着他间的墙面，以免他一不小心下去。

给小情人发，秦书又浴室冲洗了一番，着一脑袋半的发打开床边的衣服袋。

王玮瞧着他还在滴的发丝，总觉得手心有，于是只好爬起来替对方。

当年在洗手间的一席话倏然现在脑海，王玮的脑

“……”

还是他抱的小情人。

这人总算没再说“路过”这样蹩脚的理由，王玮绷的神经骤然松缓下来，还未散去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令他眯起睛，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

这人一年四季都是一丝不苟的西装，多在领带、袖扣和手表这些东西上些样儿，几乎没在工作日穿过这么休闲的衣服。

“醒了么？”

秦书抬手，将手臂搭在王玮的肩膀上，边扬起初见时那令人惊艳的弧度，凑到他耳边说：“同学，一起吃个饭么？”

剧组只给王玮安排了个大床房，浴室里没有浴缸，只有淋浴，王玮就懒洋洋地挂在秦书上，全靠对方的力气支撑。

“……”

秦书低在他发轻轻吻了一下，缓声：“睡吧，晚饭我叫你起来。”

许久，旁的床垫突然凹陷下去，重的息声猛地拉远，又缓缓靠近，王玮只觉得耳朵被气裹住，随即秦书微哑的低沉嗓音响在耳边。

秦书从另一个袋里拿不同颜的同款衣服，纠正：“我们俩都穿这个。”

秦总给小情人洗，王玮就仰着脑袋，眯起睛瞧他，“晚上不回去？”

——我们以后估计还能是同学。

一段时间没剪的发有些长了，洗过之后松松地搭在额前，镜里的两个人都仿佛回溯了几年的时光，回到未能相守的大学时代。

王玮其实已经恢复了力气，只是依旧懒得动弹，跟个木偶一样任由秦书摆。

王玮于是重新陷了梦乡。

“……”好么，连情侣装都鼓捣来了。

秦书用手撑着脑袋，低低地笑起来，牙齿夹住王玮的耳垂，轻轻碾了碾，又惹得对方一阵息，这才抱起手脚的小情人浴室洗澡。

瞧着秦书拎来的短袖和七分，那大小明显不是给自己穿的，王玮挑了挑眉，“你穿这个？”

他说：“过来看看。”

安静下来，问：“你怎么来了？”

“不回。”秦书用手掌给他撑起个防的隔挡，拿起洒一阵冲，很快就把小情人洗得净净，再抱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