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对着立刻乖乖转过去往外走的张茂加了一句：“送你的。”

张茂没有抱什么幻想，不过拿来看着蒋十安拆开里的东西后，他呆在原地。

“才第一步你就不行了？”蒋十安灵活的钻了张茂的耳朵空里，鲶鱼似的钻钻，张茂觉得周围的空气简直到能噼啪燃烧。他起往蒋十安的上磨蹭着撒：“一……一我……”

“飞机杯啊，土。”蒋十安把那杯往他上敲了一下，居然地往回弹，他抓在手上晃悠几下觉得有意思。蒋十安掏袋里老板送给他的剂，拧开往里挤了一大堆——他完全忘记了老板跟他说过的里有助兴成分。蒋十安好奇地顺着往里看了看，递给张茂说：“我都没用过，给你。”

张茂难得地到一无语，他接过飞机杯直接就要往自己上，被蒋十安制止：“我就这么你的吗？”

送他的？

蒋十安抱着他，着他的耳朵廓，低哑地说：“先把你的小握好，在碰一碰，跟它打打招呼。”张茂照了，到的硅胶表面觉十分怪异，他自己的下也是一，蒋十安着在他的外轻轻着。张茂的瞬间涌一粘，蹭的那上的打了个了准在他的上。张茂弯腰声。

那是个粉的硅胶的杯，杯可耻的浇筑成了的形状，上居然还有一个。中间是个，他轻轻挤了挤，就看到里有什么漉漉的剂之类的东西溢了来。

蒋十安被他上洗完澡那漉漉的香味得实在受不了了，嘴贴在张茂的脖上着，尖划过他细致不同于糙男人的肤，他迷醉地嗅着他上的味，看不到自己脸上现在像毒似的快乐神。他双手把张茂的搂，在他的间慢慢撞着，时不时撞到他的小上。白皙的双手在张茂的前拧着他小小的，似的低声说：“我在你小上怎么，你就在这上怎么。”

嘛。他轻踹在张茂大上，扬了扬下说：“去拿我书包里那个粉袋来。”

“这是……”

蒋十安被他的动作得缩，玩他的手伸向下方越过张茂的握着自己的往他的上敲打，每一下，上凸起的棱都恰巧撞在上。他诱惑着张茂：“现在……嗯，舒服。握着你

“是不是男人。”蒋十安把他拽到自己跟前，夹在间坐下，圆的正坐在上。他把张茂的掰开，一边一条地摆在自己大两侧，就被整个往前来了。蒋十安拨着他的小，带着轻视地调侃：“我教你怎么男人。”

这句话要是听在任何一个成年人耳朵里，非要笑掉大牙。就蒋十安这么一个才过两次的小，居然敢说自己是男人，还要教别人男人。真是太逗了。蒋十安是真的自豪，就他所知，他们班的人里，除了那俩育生，他是第一个破的。他骄傲地说：“我看你这样女人也不行，飞机杯送你，我教你怎么。”

“我？”张茂反手指了指自己，“我不会……”他的脸迅速红了个彻底。

“嗯。”张茂张地，这简直跟考试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