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了。”萧乾声音略沉。

但“不好”这样的词在墨九听来，已经是最好。

这样凝重的表情，让墨九放松的心弦再次绷。

她轻轻推开萧乾，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嗓几乎沙哑。

墨九问这句话，需要很大的勇气。继续听下去，也需要很大的力气抑制住狂的心，聚会神地听他说。

萧乾双眉蹙，没有回答。

这是多恨她的人，才会不给她留半生的希望？

惊醒般，猛地坐起来直面着他，了声音，“六郎，真的是你来了？”

她几火的急切，让萧乾眉心微蹙。

她几乎惊喜地揪住萧乾的袖，本想要说话，却因为心急被唾沫呛着了，咳嗽好一会才缓过劲儿，几乎搐着嘴问他，“他没有死，对不对？”

他安排击西在急情况下护送墨九前往兴隆山避难，并没有想到宋熹会在两军战之际，放下大局于不顾，独独为了墨九带人堵在路上。但他是一个事谨慎之人，尤其事关墨九。所以，为防万一，他原本也安排有后招——差人连夜捎信前往兴隆山，安排乔占平领人接应。

“不——”墨九这个时候，没空追究对与错。

在这样的时候，北勐人护送墨九，远不如兴隆山护着她安全。

“他……没有死。”萧乾看她大珠瞪得老圆，有些不忍心，“你为他止血，得很好。你的法，暂时留了他一命——可他所中之箭，伤及心脉，箭上，还有毒。我虽已尽力为他箭解毒，他也未必能——熬过来，阿九，你得有心理准备。”

然而。

就那么一步之差，墨妄领着墨九突围，中箭受伤——

“他……他怎么样了？”

今夜之事，确实也乎意料。

箭伤及要害，墨九猜到了。

他那么远赶

“他有些不好。”萧乾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阿九……”他她的手，声音微微一滞，“我已尽力而为。”

“是的，阿九。我来了，我——来迟了。”萧乾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下一瞬，又将她的地裹怀里，下蹭着她的额，细碎的声音满带怜惜，“让你受惊了，阿九，都是我不好。”

……可本该她受的伤，却生生让墨妄替她受了。

那时的墨妄已然没有了呼，但墨九在厥过去之前，意识都模糊了，中还在念念“找六郎，救师兄”。乔占平素知萧乾神医之名，有起死回生之术，于是抱着死当活医的想法，当即飞鸽传书到汉北岸，让当地墨家弟飞骑前往汉北大营向萧乾求救。

乔占平带人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接到消息的时候，萧乾与古璃等人，正准备前往汉甬，支援龛合。为了救墨妄命，萧乾与古璃兵分两路，令古璃遣兵龛谷，自己却从汉北南岸调转，连夜奔赴兴隆山——

“还有别的办法么？”她红着圈，拖着萧乾的手，“六郎，你再想想有什么什么法，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他活过来，好不好？你不是神医吗，我知你一定可以的，对不对？”

“你快去看看我师兄，快去救他……”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箭上还有毒。

“怎么了？难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