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合骑赶到的时候，萧乾也正领着人匆匆赶来。

两侧站满的北勐将士与随同而来的臣，静静地等待着，心如擂鼓。

怒气冲冲地坐回椅上，他看森敦匆匆离去，森冷的眸一眯，又有些坐不住了。

“大汗饶命！属下已派人去追，想来苏逸逃不远的——”

萧乾微微抿，“臣弟无碍，倒是让大汗挂念，心有不忍。”

森敦低，将情况简单地禀报了一下。

“追！上给我追！追不到人，你拎来见！”

万安中，灯火通明，蒙合显然还没有睡下。

蒙合为他找来的王妃，又给他了一绿帽，这件事明面上看，确实苏赫吃了亏。

“是什么？”

长街尽，雪尘，两批人，甲胄鲜明地伫立在风雪之中，与四周喧闹的人群一起，正好直面。萧乾远远看见蒙合的匹，状似吃惊的样，急急跃下来，上前拜见。

“你说什么？”蒙合蹭起站起。

紫妍公主的府宅，早已成了一团。

“墨、九——”蒙合犹自念着这个名字，冷鸷的眸，刀片似的剜向了森敦，“我让你在事发时，给她以羽箭传话，诱她逃府去，再捕之，另行安置，你可传到了话？”

“来人，备——”

人在？

久久，久得像天地都变了颜，蒙合才倏地笑了。

此时，他独坐在大殿之上，喝着茶，一双眸冷飕飕地看过来，似乎正在等待他的结果。

“是！”森敦声音张得有发颤，“回大汗，属下大汗的指示，给赛罕公主留的门，留的舟，本诱她离府，可……可想不到苏逸却借了这个空，从府中逃了，属下中了他的计，竟是……竟是失了手。”

看他言又止，蒙合啪一声拍桌，急了。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

“苏赫，是汗兄不好，此事，让你受委屈了。”

两个男人就这般僵持在风风中，久久没有声音。

“属下无能，请大汗责罚。”

“哼！”森寒的刀锋着森敦的鬓角掠过去，吓得他心脏缩，可蒙合虽然怒气未消，到底收了刀，铿一声丢在地上，指着他的脑袋，怒不可止的吼。

这对于蒙合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刀光一闪，森敦猛地闭，一动也不动。

“事情都办好了？”

“回禀大汗，属下确实遵照大汗的吩咐，传话给了赛罕公主。可公主她……似乎不为所动，也不信大汗会真的为难于她，她本就没有趁机逃离府。反倒是——”

“这小事都不好，留你何用？”

怒目望着也不敢抬的森敦，他突然疾走几步，猛地拨挂在墙上的刀。

“快说！”

蒙合骑在上，任由冰冷的雪风刮在脸颊，睛注视着萧乾，一眨也不眨。

……

森敦的低垂着，脑门儿上都是冷汗。

思忖片刻，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

原本是一石二鸟之计，结果竟然让苏逸钻了空跑了？

得到消息，怯薛军首领森敦急面见蒙合大汗。

“大汗，臣弟闻听公主府里事，赶过来看看。没有想到，竟是惊动了大汗——”

“是，是苏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