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棠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计策毫无BUG，简直可谓是天衣无。

“有理，那边有课桌。”

当方慎行下达指令，楚笑棠第一反应不是听从，而是多嘴问一句：“可以给我一张课桌吗？”

“看不到脸，画什么人啊。”

同学们的抱怨声四起，楚笑棠心中窃喜——知

在讲台靠前面一些的位置，有一块空地，空地那里有一张单独的座椅。

那么，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必须和方慎行隔离开来。

从走教室起的那一刻，楚笑棠就知自己没有退路了。如果他主动提不了，说不准方慎行会不会立刻就让他把一万二的账务还清。

“抗议抗议！”

术系的教室比一般教室大一些，座椅的放置完全不同。课桌不多，大多抵着墙放。学生们成环形坐下，面前是自己的画架，而环形唯一的缺便是方慎行的讲台。

“我准备好了，你们开始画吧。”闷闷的声音不知是从楚笑棠的手臂里，还是从桌肚里来。

“就是，差评，负分啦，快抬。”

也要画正面。”

楚笑棠惶恐不安地介绍完自己，下面的学生们，或是捂着嘴偷笑，或是窃窃私语，害得楚笑棠一雾，不知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楚笑棠看方慎行对自己了个手势，就知那是为自己准备的。

人大的学生很囧，我难是劳动力的吗？

方慎行好奇地看着他：“嗯？要课桌什么？”

方慎行指了指角落里的闲置课桌，楚笑棠抬起脚准备去抬，方慎行手让他先坐下，然后指派了一个人大的学生就搬：“你是来模特的，不是来劳动力的。”

楚笑棠埋着，用摆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摆了摆：“不会，我胳膊那里还留了一条隙呢。”

那名学生力气极大，楚笑棠看他结实壮的胳膊，觉得他说不定一只手就能把课桌抓起来。

短短几分钟内，楚笑棠突然想到一个两全之计。他决定表现的很差，模特不能什么，他就偏要什么，这样方慎行就会主动提不让他作模特。

方慎行好气又好笑，拍了拍楚笑棠的肩膀说：“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你这样不怕闷死自己吗？”

课桌放在楚笑棠面前，楚笑棠二话不说，两手往桌上一放，背一弓，直接把脸埋在两手之间，趴在桌上。

“快看他羞的小模样，跟方老师什么关系呀，看上去好登对哦。”

“一直坐着很累，我怕持不下去。”

楚笑棠内心冷哼一声，回忆着嘴里的饼香：又想对我用糖衣炮弹了？哼，小爷我不上当！

“今天画画的主题是静坐的人。”方慎行站在讲台上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就让楚笑棠去预先为他留好的地方坐着。

竟然是这怕法，本就看不到脸嘛。学生们很无语，还以为楚笑棠要桌只是两把手臂放在上面支撑自己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