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余光扫了一正开着车往广场那边去的江予夺，看上去平静的，不像之前提过那些事的时候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

在听到这些东西之后，他不知自己能用什么样的心情去看灯。

“一会儿看完灯，叫陈庆还有我那帮小兄弟来吃宵夜，”江予夺凑到他耳边说，“你想去吗？”

程恪拿着手机对着各灯一通拍，因为只有一只手，他也顾不上取景对焦什么的了，反正框上了就拍。

-刚在路边看焰火，现在过去看灯了，等着

程恪看了一在停车位上并排横着的两辆小车，又觉得心情稍微扬起来一些，有儿想笑。

他俩现在坐在车里，看上去心情都不错的样，但程恪知，自己恐怕这一晚上都只能颜笑。

“是。”江予夺。

“放心我不至于吃陈庆的醋，你俩躺床上搂一块儿我都不会有什么想法。”程恪说。

江予夺比他儿，也许是因为这些事在他记忆里已经反反复复很多年，在广场附近的停车场跟另一辆同样大小的双门小车一块儿拼了个车位之后，江予夺下车的时候看上去兴奋的。

“以前来看过吗？”江予夺问。

-焰火呢？拍了没？我在家这边只能看到一个焰火尖尖

“吃什么？”程恪问。

-你俩到底去没去看灯！

程恪没再回消息过去。

焰火他也没看全，从江予夺开始说那些事，他就觉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了。

“没，”程恪说，“我很少凑这闹。”

“你帮我拍一张吧。”江予夺说。

江予夺笑了笑，往前面一大片亮光指了指：“就那儿了吧。”

动灯，灯，灯，象灯……无论什么灯，跟前儿都有一堆人，相互视其他人如无，也不介意镜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堆往不同方向摆着POSE的人。

“好。”程恪。

-你有什么用？看焰火不拍你看个呢

“好，”程恪，江予夺的这个要求让他有些意外，“在哪儿拍？”

“你不会是，”江予夺转过看着他，“是……”

XXXXXXXX回了一条消息过来。

程恪不知这是因为去见了心理医生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你跟陈庆……”程恪啧了一声，“我要不是知你俩的关系，肯定得以为你们是一对儿。”

“我给你买个灯吧，”江予夺说，“你也给我买一个，我以前跟陈庆来玩过，就是这么送的。”

“这车就这好了，好停车。”另一个双门小车的车主下来，看上去也很愉快。

“你大爷，”江予夺狠狠搓着胳膊，“你快别说这些，我怕我晚上见着陈庆想打他。”

广场上人很多，从离灯一两百米的地方就开始全都是人了。

“真多啊。”程恪看了看，从广场一直到四周的街，全都是各式各样颜不同的灯，有大有小，远远地看过去都不清是些什么，只觉得一大片灯海。

-没拍

“那个大猫灯。”江

程恪笑了笑。

“烧烤啊，我们凑一块儿就是吃烧烤，传统节目，从来不创新。”江予夺说。

“我不说这些你也老打他，”程恪叹了气，“陈庆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