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药田里的药材长得很好，在柳肆臣的心打理下，已经上了不少，有在外面找的，也有在药园的树林里找到的和幼苗移植过来的。

柳爸爸柳妈妈在家住了两晚就回省城了，柳家也恢复了安宁平静的生活，柳肆臣每天不仅在学校上课，放学了还要跟着顾遥学防术，跟柳爷爷学习医术药理，过得充实而平静。

媳挤到一起生活，太不自在。

“还有小顾，”柳爸爸转看着顾遥，“你别惯着他，这孩给颜就敢开染坊，该教训你就帮着你阿爷一起教训他。”

“爸妈，你们放心好了，我现在长大了，可以照顾爷爷了，等弟弟或者妹妹生来，我也可以帮你们照顾。”柳肆臣翘着嘴角笑得得意，到现在他还没从这个喜讯里缓过来，比他爸妈都兴。

儿生六个月，他们夫妻俩就北上求学了，回来后也没什么时间相聚，难得儿还愿意跟他们亲近，一隔阂都没有。每次想到这，柳妈妈心里都酸酸的，特别是在得知怀了二胎后，更是觉得对不起大儿，满心都是愧疚和心疼。

柳肆臣瞥了一顾遥，心里翘起了小尾，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顾遥对他这么正面的评价，脸上也慢慢带了一朵的笑意。

顾遥礼貌地微笑着，说：“臣臣很乖，很懂事。”

“二爷爷，你怎么来了？黑猴呢？”柳肆臣连忙迎上去。

“行了你，夸你两句还膨胀了，你顾好自己就行，别陶气让你爷爷心就成。”柳爸爸轻轻弹了一下柳肆臣的额。

“小样。”柳妈妈看着他得意的小脸，忍俊不禁的了他。

“真的？！我上去喊我爷爷，您别急。”柳肆臣立扔下书包，蹬着小就跑到屋后拉上了爷爷。

星期一早上，柳肆臣在家吃完早饭收拾好书包，却迟迟不见黑猴和阿过来找他，却等来黑猴爷爷满脸惶急地找了过来。

柳肆臣也立表明意愿，要和爷爷一起在柳家村生活。小夫妻俩见爷孙俩态度决，只好作罢，只是柳妈妈还舍不得儿。

顾遥上学是要住宿的，和柳长兴一样，只有周末才能回来，每周一都要带上一周的粮给堂换饭票。柳爷爷直接给了他一个月的粮票，让他去县城换粮，再到堂，这样就不用每次都负重赶路去学校了。

“唔……”柳肆臣泛着泪光捂着额瞪他爸，君动不动手，他爸实在太可恶了。

“我拿下药箱，臣臣你去把我

看着它们越来越活泼，柳肆臣就仿佛看到了一颗一颗圆的大，以及一碗又一碗香的烧。

“你爷爷呢？快！黑猴他妈要生了！”黑猴爷爷在柳家老一辈里排第二，村里晚辈都喊他二叔，再晚一辈的就喊二爷爷。

顾遥在的时候，柳肆臣没什么机会独，只能趁着夜里起夜，然后偷偷躲到厨房里再药园看看。十来只小在药园里养了几天就变得神翼翼，扑腾着还没长多少的小翅膀到跑，柳肆臣随它们到跑，每天都切蔬菜喂它们，有时候还会在外面捉虫啥的拍死了带来喂它们。

“咱臣臣很懂事，带他不费劲，现在他上学了，特别乖，你们别心，在外好好工作，照顾好就行。”柳爷爷摸摸柳肆臣的，里都是的柔光。